莫特尝到了甜头,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敏感的花心——
“哦齁齁齁齁……啊……那里……嗯……别、别碰那里……哦齁齁齁……”
她的浪叫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浸透情欲。
莫特看着她那张向来冷静克制的脸此刻被情潮淹没,双颊酡红,眼神涣散,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猛地将陈薇拉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
陈薇拉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肥美圆润的臀部被莫特撞得啪啪作响,两颗巨乳悬垂,随着他的顶弄荡出晶莹的弧度。
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只能发出模糊的“哦齁齁”声,甬道里的快感疯狂累积、堆叠,像潮水般涨到顶点。
“不……不行……我要……我……哦齁齁齁齁齁——”
话未说完,陈薇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甬道内壁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夹击着莫特的男根,她的口中发出一段拔高到近乎失真的、仿佛垂死的颤抖呜咽,然后整个人一软,瘫倒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莫特怔了一下,被她骤然痉挛后紧窒的甬道绞得险些射精。
但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完全没了动静,他停下了动作。
陈薇拉闭着双眼,呼吸浅而急促,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水,彻底昏了过去。
莫特长吁一口气,退了出来。
他的阴茎上沾着混合处女血丝和白色泡沫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此刻衣衫不整、横陈桌面,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莫特沉默片刻,拉好拉链,开始动手清理现场。
他抽出纸巾帮陈薇拉擦净了下体,甚至有些多余地帮她拉好裙子、扣好衬衫,但那崩开的纽扣再难扣合。
他又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咕咚灌了两口,把桌上的文件大致收拾回原样——虽然混乱不堪,却也不是不能解释。
时间已近午夜。
办公室彻底沉入黑暗。
莫特抱起昏迷的陈薇拉,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轻盈,被大衣裹住后缩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忘了回家。
终究是她住在附近哪栋公寓,莫特并不知道。
但他认得出她平时手腕上那条长戴的工牌——上面印着家庭住址,是公司系统自动生成的通讯录信息。
他背着她走进电梯,温暖的重量贴在背上,像某种离奇的战利品。
电梯镜面反射出两人身影:他衣衫尚算齐整,而她只裹着一件大衣,长发披散,脸颊残留着异样的潮红。
门铃按响后,陈薇拉家中的灯亮了起来。
但莫特并未多做停留——他把她轻轻放在玄关的沙发上,拉好大衣,确认呼吸平稳,然后转身离开,带上身后的门。
夜风冷却了他面上的热意。手机里的照片还在,她尚未醒来,而明天的会议大概会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