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指腹狠狠按压、画圈揉搓。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陈薇拉的防线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要、要去了……要被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甬道内壁骤然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疯狂绞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高潮持续了近十秒,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莫特没有射精,他退了出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腰身再次一挺,重新贯入她那还在痉挛收缩的湿滑小穴里。
从正面他能看清她的一切——她那张被情欲淹没的脸,双颊酡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那对巨乳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浪花翻涌,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他们的交合处,他那根紫红的大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白沫和透明的爱液,沾满了整个阴阜和阴毛。
“哦齁齁齁齁……又进来了……好满……里面好满……哦齁齁齁齁齁……”陈薇拉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她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用力……莫特……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哦齁齁齁齁齁……”
莫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他低下头,含住她晃荡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粗糙地扫过乳晕。
陈薇拉的身体弓成一弯拱桥,手指插入他发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浪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哦齁齁齁”的重复音节。
他们换了姿势。
莫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腰间,那根大鸡巴因为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
陈薇拉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上下套弄着,那对巨乳在他面前晃荡,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
他张嘴含住一颗,吸吮着,同时双手握住她肥满的臀部,帮助她上下起伏。
陈薇拉低着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平时坏笑的眼睛此刻被情欲染得深暗,心里涌起一股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暖流,腰部的动作更快了,浪叫声更响了。
“哦齁齁齁齁……好舒服……被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哦齁齁齁齁齁……莫特……莫特……我要……我要——”
“要什么?”莫特喘息着问,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哦齁齁齁齁齁齁——”陈薇拉在尖叫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甬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那根大鸡巴。
莫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最后狠狠挺动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子宫壁上。
陈薇拉被这股热流一激,又迎来一波小高潮,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哦齁齁齁”的细碎浪叫。
他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莫特的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柱上游走,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猫。
但这一夜远没有结束。
短暂的休息后,莫特又硬了——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大鸡巴重新挺立起来,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噗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那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
莫特将她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整夜,他们几乎没有停歇。
在床上的姿势换了一遍又一遍——传教士式、后入式、坐莲式、侧卧式、站立式……那张简陋的木板床吱嘎叫了一整夜,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皱成一团被踢到角落。
桌上、椅上、窗边、甚至那间窄小的卫生间洗手台前——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和陈薇拉那标志性的“哦齁齁齁齁”的浪叫。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泛成深蓝,又从深蓝褪成鱼肚白,最后被晨曦染成淡淡的金色。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那扇落满灰的窗玻璃照进房间时,陈薇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骚逼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那道深红的肉缝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莫特在她体内射了最后一次——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已经满溢的子宫,多余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狼藉。
陈薇拉在这最后一波冲击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的“哦齁齁齁齁……”然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眼睛缓缓闭上,在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昏了过去。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浅笑。
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指印和汗渍,那对巨乳上还留着莫特手指的印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像一个隐秘的容器,承载着这一夜的疯狂。
莫特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
她的睡颜褪去了平日那层冷淡坚硬的外壳,显露出一种罕见的柔软。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拉起被角,轻轻盖在她身上。
窗外,县城清晨的街道上传来早点摊贩的吆喝声和摩托车的突突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房间里的人,才刚刚沉入没有梦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