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两根手指探入她体内,指腹准确碾过那处敏感的甬道前壁时,她到底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嗯……”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莫特的手指在她体内勾了勾,指腹按着那点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以画圈的方式碾磨,另一只手指接着覆上她阴蒂,整个手掌将那片柔软的花园笼罩,掌心贴着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阜,指根的部位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些湿滑的褶皱。
陈薇拉的腰在他手下扭动着,却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深深地一口一口喘着气,嘴唇微微张开,她吐出一些不成句的破碎音节:“唔……你、你……齁……”
“想要就说出来。”莫特的拇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捻了一下,陈薇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哦齁齁齁!”的浪叫再也压制不住,在封闭的车厢里变得格外清晰,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羞耻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偏偏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把内裤和座椅的皮面一起弄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了……莫特……你放开我……哦齁齁齁齁……”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着喘息,嘴里说不要,可她已经本能地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方便动作了。
莫特自然没有放开她,右手加快了节奏,三根手指在她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指腹一次又一次碾过那颗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那最敏感的尖端上。
“叫我什么?”他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手指却一刻不停。
陈薇拉在快感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等她说什么。
她偏过头,声音又哑又软:“老公……老公……求你……别玩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乖。”莫特笑了笑,手指却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他捞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腿上,将她双腿之间完全打开,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有时甚至刻意用指节碾过那道最深处的褶皱,让她发出一连串拔高的浪叫,在封闭的车厢里来回反射,放大了她的失控感。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多小时里,陈薇拉被他用手指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短则几分钟,长则十来分钟,每次都让她从脚尖到头皮窜过阵阵电流。
中途他曾短暂地停过手,让她喘一口气,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后,又再一次探入——她的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座椅的皮面上聚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洼,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当车子终于驶入城区边缘时,陈薇拉已经软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副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嘴唇微张着,露出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
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残余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让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莫特看她这副模样,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她,抽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了两下,然后重新握住方向盘。
陈薇拉靠在座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混蛋……到了吗……”
“快了。”莫特说着,打了转向灯,拐进她公寓所在的那个小区。
车停在楼下。
莫特解开她手腕上的塑料绳和眼上的布条——重见光明的一瞬间,陈薇拉的眼被光线刺得眯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看到面前是自己熟悉的小区门楼和高窗,心里不禁涌上一层说不清的安定与酸甜。
她又低头看到自己椅座上一片狼藉,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忙拢好裙摆,用风衣遮住那大片湿痕。
“到了。”莫特没有嘲笑她,只伸手替她把衣领理好、拂开额角贴着的几缕乱发,“回去先喝点水,好好休息。晚上别加班了。”
陈薇拉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她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想让他别再那样玩弄她的心,但最后只有一句堪堪从嗓子里挤出来:“……那你呢?”
“我回去继续出差,还有半个月结束。”莫特看着她,语气难得温和了一些,顿了顿,又补了句,“等我回来。”
陈薇拉垂下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拉开车门下了车。
脚踩上地面时腿软了一下,她扶住车门,稳住身形,提着包走进楼门时转身看了他一眼——透过车玻璃,莫特看到她站在门廊下,晨光在她身后照出一道浅金的轮廓,风衣的衣摆被风轻轻吹动着。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但他没看清。
然后她转过身,消失在门厅的阴影里。
莫特坐到驾驶座上放下椅背,静了半晌,又重新坐直发动引擎,调转车头,驶离了小区,顺着来时的路驰回那条向西南蔓延的山路。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亮了一下,是陈薇拉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路上小心。”
莫特看了一眼,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嗯。”然后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午后的车流,路旁树木的影子在窗玻璃上飞速掠过。
原来一个人回程的路,比来时感觉更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