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安,“那个。。。小修,三十七没事吧?我是感应到底下有东西在召唤我。。。在矿下我又能明显感觉到三十七在我身边,分散我的注意力,很难找到那源头,我才让三十七不要跟我的。。。。。。”
“额。。。她没事,只不过要回京都述职了,所以换了个人去保护你。”文修摸了摸鼻端,要是让芸姐知道三十七渎职自尽了,怕是余生都会在忏悔中度过,只能这样遍个谎言骗过去了。
“这样啊。。。那就好。小修。。。你真的没事?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夏希芸心中的大石放下,她平时虽然见不到三十七,叫她也不会出来,但是下矿之后,她能感应到三十七在那里,但是看不到身影。
因为矿下有时无聊,便主动上去搭话,开始是对着空气讲话,她讲了七八天,三十七才现形出来与她聊天,时间久了她自然与三十七处成了朋友。
然而在被掳走那天,她感觉到矿下的召唤异常强烈,她便在矿外让三十七不要跟下去了,她先是找到与自己有微弱召唤的玉石,她感觉这东西极其重要,出去一趟寄给文修后。
那种强烈的召唤还在,又重新下去了一趟,在她摸索矿洞之际,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她,回头看去是她上个星期招的女助理,送些吃食来了,是一位大她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见这助理肯吃苦,不怕下矿洞,简历上家里以前就是干这行的,便破格录取了她。
当时她已经重新下矿洞三个小时了,女助理下来送吃的也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就是吃完后,她就只觉头晕目眩,醒来后便发现被绑架了。
“真没事。。。”文修提了提神,扯谎说道。
“不要骗我。。。”
“是有点小伤,已经处理了。过几天就好了。”文修故意把声音放得云淡风轻,“你呢?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我醒来便看到那个红发女人,好像叫裴娜霏,她没对我动手。只是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问了一些关于你的问题,我没说。”夏希芸轻声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一点骄傲,却很快又软了下来,“小修。。。我想你了。我现在一个人在酒店里。。。有点怕。”
文修的指尖在手机上轻轻摩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希芸的样子,她那张温婉柔美的轻熟脸庞,带着一点哭过的红肿,眼尾微微泛红,柔软的唇瓣微微颤动。。。心头一阵火热,“芸姐。。。你现在在哪个酒店?我马上过去。”
“不。。。你有伤在身,不能乱跑,你先好好休息,好吗?”夏希芸急忙拒绝,声音中带着哄小孩的温柔语气,通话期间,从文修时不时轻哼或者吸气声,她就知道这小男孩为了救她,肯定不是轻伤这一回事,此时她只有心疼。
“芸姐,你这是担心我,还是怕我去了之后~把你吃了?”文修沉默了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坏。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夏希芸带着羞意的低声嗔怪:“小修~你又油嘴滑舌。。。我、我现在心情很乱。。。”
文修听着她带着鼻音却又带着一点娇嗔的声音,小腹那股压抑着的火热忽然又往上涌了一些,深吸一口气,芸姐应该察觉到了他的状态,现在也确实不好做爱,声音恢复了认真:“好,芸姐我不闹你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接你。”
夏希芸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已经软得几乎要化开。
“小修~谢谢你。”
“不用谢我。”文修低声说道,语气认真,“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护着你。”
“这么肉麻~羞死人了。。。晚安小修。”
“晚安,芸姐。”文修嘴唇勾笑挂断了电话,又重新躺在台子上,真气涌动,闭目专心消化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