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整。
文修从医疗台上缓缓醒来,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先是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
只觉肋骨和胸骨处只有一阵隐隐的、钝钝的酸痛,按下去时才会传来一阵刺痛,并没有昨晚那种撕裂般的剧烈感。
他又试着深吸一口气,胸腔虽然还是有些紧绷,却不再像昨天那样一呼吸就火辣辣地疼。
“还行。”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
伤口处依旧缠着绷带,黑色药膏的药力还在缓慢地修复着的骨骼,但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行动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昨天为了快速接骨而承受的那种近乎自残般的痛苦,似乎并没有白受。
文修从医疗台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在四楼的活动区里慢慢走了两圈,又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胸口虽然还是会隐隐作痛,但已经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
他松了口气,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看来这几天还能正常活动。。。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没有再多耽搁,文修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路过二楼时,他目光扫过师傅安排的房间,门依旧紧闭着,一丝光线都没有透出来。
时间才刚刚六点,知妙慧显然还在休息,他没有停留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让电梯继续下行。
到了厨房,文修随手系上围裙,开始动手准备早餐,从冰箱里取出新鲜的鸡蛋、时蔬和少量上好的牛肉,顺手煮了小米粥,考虑到知妙慧是天师府出身,饮食应该偏清淡,他便做了两份精致却不油腻的早餐。
摆好餐具和两双筷子后,文修站在餐桌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望向了二楼的方向,师傅的房门依旧紧闭。
从小受到文化熏陶,他知道作为弟子,他自然不能就这么把早餐做好了就自己吃掉,问安和邀请师傅用餐,是最基本的礼数。
文修擦了擦手,脱下围裙,重新走上电梯,电梯再次停在二楼,他站在知妙慧房间门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师傅,您醒了吗?”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只有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从门缝里透出来。
“师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下来用餐。若是还想多睡一会儿,我也可以把早餐送上来。”文修没有再敲第二次,只是站在门外,声音放得更轻一些,却依旧恭敬,这是对天师府的尊重。
说完,文修便安静地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你只需端上来,放在门口即可。”
冷淡的空灵女声从门内传来,文修秀气眉间皱了皱,昨天心思都在芸姐和伤势上,现在看来这位师傅过于冷淡。
但是自己要学人家的看家本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文修将早餐拿了上去,便下楼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后,又把餐具收拾干净,放进洗碗机。
时间刚过七点。
二楼的房门忽然打开,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从里面走出,坐电梯来到一楼。
知妙慧没有再穿昨晚那件月影玄霜道袍,而是换上了一件朴素的白色汉衫。
这件汉衫采用交领右衽的传统样式,领口和衣襟边缘和袖口都镶着深蓝色滚边,布料是轻薄透气的亚麻质感,宽松肥大的版型穿在身上,却依旧被她胸前那对丰硕熟满的豪乳高高顶起两道夸张而浑圆的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随着她行走时轻轻晃动,彰显着乳肉的沉重与弹性,腰间用一条深蓝色布带随意系住,将宽大的衣摆束在身后,勾勒出她盈盈一握却依旧丰腴的腰肢线条。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的练功长裤,裤腿宽松舒适,但依旧无法完全遮掩她蜜桃肥臀的惊人弧度,那对肥硕厚实、熟透蜜桃般的大肉臀在裤料下呈现出极具性感的圆润轮廓,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出尘,像极了传统道家女修的日常打扮,可那被朴素衣料死死包裹却依旧无法隐藏的丰腴身姿,却透着一种欲望肉感反差。
文修正站在一楼餐桌旁擦手,抬头望去,只觉心底一股火热瞬间翻腾起来,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胸前被白色汉衫撑得极满的浑圆弧度上移开,极快压下那股不该有的欲望。
知妙慧手里拿着装着碟子的托盘,踩着白色云履走来,体态端庄大气,步行间极稳。
文修走上前去,伸手接过托盘,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她清冷而带着一丝疏离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