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操就边说着些不堪入耳的浑话,“骂她骚”,“说喜欢她的大奶子”问她“操得爽不爽”问她“要不要再顶深一点”……
秦商也分不清是气氛到位,还是别的,她此刻像中了蛊一样,听着那些下流的话,不但没恼,还破天荒地应了个遍。
她今晚有种很奇异的感觉在心里萌芽,莫名的就想随他、任他、由他。
秦森看着她那乖巧得过了头的模样,有点出神。和四季酒店那晚如出一辙。可今夜,什么都没有。
是敷衍?还是直接顺话头更省事?除此之外,他好像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他突然冷不丁问了句:“你爱我吗?”
“嗯。”她含含糊糊地点头。
男人听完,整张脸都黑了,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我刚问你什么?”
秦商被他的突然转变给吓到了,怯生生地回:“没、没听清……”
“没听清就可以胡乱回答是吗?”
气氛瞬间变得异常诡异。
他凝视着她那纤细白嫩的脖颈,这样细的一条,他都不用出多大力,就能扭断。他忍着没问第二遍,害怕会忍不住当场把给她掐死。
秦森的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他此刻再难克制,用力抱紧她,下身猛烈地向上挺弄着发泄,力度是从未有过的野蛮粗暴。
“停……疼。”
“疼……”
“哥哥…你停,我疼。”
他重重喘着气,那一声声哭嘤嘤的“疼”,叫得他心脏都几乎骤停,但他一点劲也没缓,挺弄了上百下…全部释放出来后,他就把人从身上摘下,起身走向浴室。
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秦商懵了,本能地就伸手想去拉他。
看着被拨开的手,让她一时回不过神。
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那高大的背影。
浴室门被“砰”地一声甩上时,她心中的酸涩不断在膨胀。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地趴在枕头上放声大哭。身体因抽泣而颤抖,一颤下体就传来撕裂的疼痛。
越哭就越痛,越痛就越哭。
秦森出来时,看了眼床上哭得发抖的人,没说话,也没哄,转身就过了对面那间快被他遗忘了的房间。
这一夜,是折磨的,煎熬的。
她一夜没合眼。
他桌前放着两瓶空了的威士忌酒樽,烟蒂码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