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套被打了个结后便丢入了垃圾桶中,他们穿好衣服,擦干沙发,当他们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坐在沙发上,一人看杂志、一人玩手机时,那洗完澡吹干头发换好衣服的二人也刚好打开浴室大门走了出来。
阿库亚心中一时还有些心虚。但好在他一向的扑克脸此时能帮他很好的掩饰内心中的情绪。
露比背靠在他的肩,双脚搭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嘴中还轻轻哼着歌。
加奈从休息室的冰箱里拿了一杯牛奶出来,一边打开,走到刚刚阿库亚压着露比激烈打桩的沙发上坐下,一边随口问道:“露比,刚刚你在外面叫什么啊,我们好像隐约听到你叫了一声。”
她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却还是让兄妹二人心里都不由得一紧。
果然还是被听到了啊!
好在加奈一向不是藏得住事的人,看她那模样。虽然隐约听到了,但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一声声音蕴含着什么含义。
露比就顺势故作镇定,将早已想好的借口丢出:“没什么啦,就是不小心把水洒了后,我又不小心把脚趾磕到桌角了而已。”
“噫!听着就好痛!”加奈倒吸一口凉气,一边又下意识摸了摸屁股下的沙发,嘟囔道:“我就说怎么感觉有点湿湿的呢……”
“你换个位置吧,刚就是不小心把水洒上面了,虽然擦过了,但可能还没干。”
“真是的,阿库亚你早点说嘛!”
“……”露比微微红了脸颊,自己流的水真的就那么多吗?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一转头,露比就注意到,一旁的MEM啾神情似乎有些怪异。
她心底有些疑惑,随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不可能吧……
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吧……
MEM啾似乎也没多说什么。虽然神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和平日一样相处,之后的四人休息一阵后,便一同出发去烤肉店吃了晚餐。
露比知道,自己肯定得交代点什么。不然前来应约的两人肯定不会甘心回去,她所幸便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果不其然引来两人连连附和。
“不过也没办法啊,我们作为事务所当家偶像,就算辛苦点,这个时候也只能努力支撑下来了呢。”
虽然有些取巧,但是姑且还是糊弄了过去,饭后,他们便各自散场,返回家中。
路上,阿库亚与露比并肩而行,她本想熟练地去挽起阿库亚的手臂。
但考虑到自己现在也没做太多伪装,还是暂时压抑下了这份想法,收回了手。
她抬起头,仰望城市的月空——看不见一颗星星,只有无尽的黑暗笼罩在霓虹灯之上。
越是在这里呆得越久,她越想要留下。可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知道任务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将神木光绳之以法吗?
至少告诉我这一点吧,‘神明大人’啊——
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她的发丝被拂起,她伸手将鬓发撩至耳后。随即视线的余光,便瞥见了一抹身影在黑暗之中显现。
那女孩看着她,面带微笑,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露比一愣,随后露出一抹笑意,喃喃道:“谢谢……”
“怎么了露比?”听到露比的声音,阿库亚疑惑地转头看向她。但露比却转而以笑颜相对,摇了摇头:“没什么!”
“走,我们快点回家吧!”
当晚,露比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这两天,她和阿库亚可以说是已经将想做的事情陆陆续续做了大半了,可任务时至今日都没有完成。
月读的出现,也替她否定了任务是将神木光绳之以法的可能性。
十天时间的限制,也说明这不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累积,才能完成的任务——比如说怀孕生子之类的事。
事已至此,露比方才切实地明白,那神明的狡猾,回想起她当时的表情,她恐怕早已料到这项任务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完成了。
我想做的事情,我想做的事情……
什么样子的事,算是想做呢?什么样子的事做了,才能算是做了呢?
我想要和哥哥,和阿库亚,和医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吗?如果不算的话,怎样又才能算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