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臣服,像自家母亲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这个选择也一直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中不停兜转,不肯离去。
心底的恶魔正叫嚣着,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一定能让雪之下阳乃感受到至今为止她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与愉悦,想要让雪之下阳乃遵从欲望;但某个身着白衣的天使又让雪之下阳乃想想,若是就这么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自家那个可怜又可爱的妹妹该怎么办?
自家那个妹妹会不会认为是自己和母亲抢走了其心爱的男人?
自家那个本就对于难以去相信他人的妹妹会不会因此变得更加厌世?
雪之下阳乃光是想象自家妹妹那发现自己和自家母亲都成为比企谷八幡母狗时那失望的表情,就忍不住一阵心酸。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要你来承担呢?
雪之下阳乃心中的小恶魔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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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雪之下家的长女,作为为了庇护妹妹的姐姐,你在雪之下家族中做了这么多你本不愿做的事情,明明你也和雪之下雪乃一样讨厌虚情假意的场合、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们、讨厌虚与委蛇的做派、讨厌那个明明不喜欢还不得不去做的自己。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你来承担呢?
明明自家母亲率先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明明是比企谷八幡率先在感情中不忠贞,明明是雪之下雪乃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小男友。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你来承担呢?
明明你也可以卸下所有的负担,所有的责任,所有的压力,去尽情享受自己美好的人生不是吗?
雪之下阳乃原本站起的身子缓缓又跪坐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承担这一切呢?
雪之下阳乃将原本整理好的紫色连体毛衣和双腿上所穿着的黑色吊带袜又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摆在一旁。
是啊,明明我也可以像自家母亲那样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去享受自家母亲已经提前好几个月所感受到的愉悦与快感的。
雪之下阳乃双膝并拢跪坐在男厕的地面上,腰身缓缓的向下弯曲,直至额头磕在男厕所那肮脏的地面上。
此刻的雪之下阳乃虽以摆出了一副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她的内心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解脱,多年以来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尽数解开。
“请比企谷八幡主人收贱女为奴!雪之下阳乃自愿成为比企谷八幡主人的性奴,自愿被主人当作母狗调教!雪之下阳乃的身体从今往后都是属于主人的,随意主人侵犯、凌辱!请让贱女的身体被主人您当作肉便器尽情使用吧!”
雪之下阳乃的黑发散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之上,雪之下阳乃那姿势堪称完美的土下座与窈窕动人的躯体形在此时的比企谷八幡的眼中,简直就是上帝最为完美的作品。
比企谷八幡望着突然跪坐自己脚边,祈求着自己收其为奴的雪之下阳乃,即便仍旧未曾明白雪之下阳乃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主动臣服的原因,但身下那刚射完精的肉棒却是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再次止不住的膨胀起来。
比企谷八幡记忆中的雪之下阳乃,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面对他的时候更是想方设法的使坏,老是喜欢逗他好玩,每一次都让他头疼不已。
但就像比企谷八幡一直所认为的那样,虽然雪之下阳乃的脸上总是带着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笑容,但她所做的事情却就如她的名字一般,总是将血淋淋的真相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可她自己的事情却是一件都不肯透露给别人。
如果说雪之下雪乃是悬崖峭壁上那颗孤傲凌人的雪莲,那雪之下阳乃一定是那美艳动人却浑身长着尖刺的鲜红玫瑰。
比企谷八幡从未见过雪之下阳乃如今的模样,那个在与他对话时总是一脸从容的占据着主导权的完美女人,此时竟然赤身裸体,将衣物整整齐齐的放置在一旁,自己则是以再卑微不过的姿势跪在自己的面前。
在抱着小町进入男厕,看见雪之下阳乃的第一时间,比企谷八幡内心的诧异和震惊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雪之下阳乃当时的状态,一心都在因为自己和自家妹妹的淫戏被雪之下阳乃发现而恐慌,如果雪之下阳乃就这么把今天她所看见的事情都告诉雪之下雪乃该如何是好?
直到雪之下阳乃高潮时那高亢的呻吟一次又一次响起,才把比企谷八幡从慌乱之中拖回了现实里来,比企谷八幡这才发现雪之下阳乃不仅衣着凌乱,一手揉捏着乳肉,一手抚慰的蜜穴,甚至潮吹的水流正正好好喷射在比企谷八幡的脚边,透明的淫液溅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脚踝的肌肤之上,使得比企谷八幡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
雪之下阳乃高潮后正处于失神状态自然说不出话,比企谷八幡一时无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可若是就此逃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比企谷八幡又害怕雪之下阳乃出现什么意外,于是只得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等着雪之下阳乃恢复意识。
可让比企谷八幡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雪之下阳乃恢复意识后,居然比他还想要先一步离开这个无比尴尬的现场,可又在自家妹妹摸不着头脑轻描淡写说出的一句话后,竟有停下了想要离去的脚步,反而像是自暴自弃一般以如此卑微低贱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嘴里更是说出无数淫荡下贱的话语,只求自己收她为奴。
比企谷八幡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但理智无法解决的事情,欲望会先一步操控他的身体。
看着脚边正乖巧跪伏着的雪之下阳乃,比企谷八幡完全无法理解她此时的所作所为的缘由,心中的思绪完全成了一团乱麻,又突然想起雪之下阳乃一次又一次捉弄自己的曾经,比企谷八幡不由得怒由心来,一只脚轻轻抬起而后踩在了雪之下阳乃的后脑勺上。
“阳乃姐你现在这副模样可真是稀奇呢,这该不会又是什么捉弄人的新把戏吧?”
比企谷八幡从公园一路走来不知沾染了多少污渍的脚底,正轻轻在雪之下阳乃后脑那头乌黑秀丽的发丝上碾来碾去,还将本就将头磕至地面的雪之下阳乃用力往下压去,使得雪之下阳乃的身形与姿势变得更加的卑微下贱。
“对不起主人,我为我曾经的冒犯深感愧疚,但这次我是真心的,想成为主人您的所有物,想成为主人您所调教的一条母狗。”
不知是已经完全的自暴自弃,还是像以往那样总是贯彻着自己早已下定了的决心,跪伏在比企谷八幡脚边的雪之下阳乃说出口的话语竟是在如此羞耻的情况下,也依然没有半分的犹豫与迷惘,平静的语气彷佛是在说一件再过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彷佛就像是和比企谷八幡简简单单打了个招呼一般,让比企谷八幡都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现了些什么问题。
或许雪之下阳乃口中的“主人”与“母狗”,与自己所理解的含义大相径庭?
比企谷八幡方才心中刚升起来的怨气就这么在他的疑惑与混乱之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仍旧没搞清此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心虚,原本踩在雪之下阳乃头顶的那只脚不知不觉也收了回来。
“胆小鬼……”
小町在一旁将比企谷八幡的举动全都看在眼里,越是看下去,小町那如柳叶般的眉毛便挑的越高,直到比企谷八幡露出收回踩在雪之下阳乃头顶的那只脚,露出一副心虚的神色时,小町才终于忍不住朝自家哥哥小声的埋怨着,还翻了个漂亮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