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扫过雪薇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和那些暧昧的痕迹,语气变得复杂,带着一丝后怕和刻意的恭敬:“只是…这般作为,实在…实在太过委屈夫人,也太过亵渎主人。若非为了主人能万无一失渡过天劫,小的…小的万万不敢行此僭越之事。夫人,您…您受苦了。”他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只是那眼神深处,一抹难以掩饰的餍足与掌控欲,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涌动。
雪薇闻言,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脸颊绯红更甚,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羞耻,但很快被那宝炉圆满的光华所掩盖。
她挣扎着,用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体,小心地将宝炉捧在掌心,低声道:“罢了…若能助相公渡劫,些许…些许皮肉之苦与羞耻…算不得什么。只是这法门…实在…实在难以启齿。但愿…但愿相公永不知晓详情。”
她的话语带着颤音,那份隐忍与“牺牲”,竟显得无比真实。
我那缕悬于窗外的神识,此刻如同被冰水浇透,满腔的滔天怒火与屈辱感,竟一时僵住,随即被一种荒谬了极点、啼笑皆非的错愕所取代。
他们那般放浪形骸,鞭打辱骂,行尽夫妻间最私密最亵渎之事……竟真的……竟真的只是为了蕴养这尊宝炉?
而且效果还如此匪夷所思,超越了玉简记载的极限?
土根那看似懊悔实则暗藏得意的话语,雪薇那羞惭却又坚忍的神情,还有那尊散发着圆满光华、嗡鸣不已的宝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却又无法反驳的画面。
他们……竟是一片“良苦用心”?
虽然这“用心”的方式让我胸口依旧堵得发慌,那股被背叛、被羞辱的刺痛感仍隐隐作祟,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但至少……至少他们并非我想象的那般龌龊不堪。
一切竟是为了我?
为了我能安然渡过元婴天劫?
得知这令人哭笑不得的“真相”,我原本紧绷欲裂的心神骤然一松,随即涌上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状的复杂情绪。
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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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奈?
是依旧无法完全消弭的芥蒂?
我说不清。
我只觉得无比荒谬,仿佛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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