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说了……求求你……”土根却变本加厉,抽插速度愈来愈快,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声响。“为什么不说?你明明喜欢听!上次在秘境里,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不是还骂他不如我会伺候人吗?”雪薇猛地摇头,发丝散乱铺满玉枕:“那是……那是为了提升灵力……啊——!”土根一记深顶,将她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我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土根的每句话都像淬毒的刀子,剐蹭着我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雪薇虽在情欲中沉沦,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清明——每当土根言语侮辱我时,她的指尖总会无意识地蜷缩,似在隐忍。
这让我稍感安慰,却又更加痛苦。
他们此刻的交合并非欢好,而是搏命。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夹吸,都在生死边缘游走。
土根似乎玩够了传教士体位,又将雪薇翻过来,恢复后入的姿势。
他粗壮的大腿抵在雪薇臀缝间,膝盖微微分开,让那泥泞的肉穴暴露无遗。
紫红色的肉棒沾满爱液,在幽谷入口磨蹭片刻,再次长驱直入。
“这次专心些,看准时机夹我龟头。”土根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动作放缓,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我们得尽快凝出毒灵,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枉死的百姓?”
雪薇趴伏在榻上,臀瓣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她努力收缩小腹,试图在土根顶入最深时夹住龟头,可那巨物实在粗悍,几次尝试都只换来更激烈的冲撞。
“唔……太深了……我受不住……”雪薇带着哭腔求饶,土根却低笑着加重力道:“受不住?方才楚高义在时,你不是演得挺像样?现在倒娇气起来了!”他忽然抽出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打转,“来,试试只夹头——就像含糖葫芦那样。”
这羞人的比喻让雪薇耳根通红,但她还是依言收缩穴口,试图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可那处实在太过敏感,稍一用力便酥麻难当,反而泄出更多蜜液。
土根耐心引导着,指尖在她脊背轻轻划动:“对……就是这样……再紧些……”几次尝试后,雪薇终于勉强夹住龟头,虽只一瞬,却有一股极淡的黑气自交合处逸散,被桌上一尊小鼎悄然吸收。
“有进步!”土根兴奋地挺腰深入,再度开始抽插。
这次他变换了节奏,九浅一深,时而研磨时而猛攻,逼得雪薇呻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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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身躯紧密交缠,土根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薇光滑的背脊,腿根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紧。
雪薇的衣裙早已散乱,襟口大开,乳波荡漾;土根的短褂也褪至肘间,露出精壮的腰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与灵气的波动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他们变换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雪薇骑乘上位。
她跨坐在土根腰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腹肌,上下起伏间,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分明。
土根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作:“对,就这样……自己动才能找准感觉。”雪薇咬唇努力着,秀眉微蹙,额角沁出细汗。
每当她坐下时,总会试图收缩花径,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常让她失控地娇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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