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阵法研究中。
魔教虽然行事霸道,但对有真才实学之人,倒也给予一定的资源和地位。
凭借那得自神秘传承的核心阵法知识,以及至尊功法带来的远超同阶的神识之力,我在魔教外门的阵法师中,很快崭露头角。
我所修复的几个古老阵盘,所提出的几个阵法改良方案,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甚至引起了内门一些长老的注意。
魔教之人向来傲慢,他们视周边所有化神势力为附庸,认为那些宗门都需要向他们朝贡臣服,这种自大反而让他们不太关注其他势力内部的细微动向,这正好为我提供了掩护。
但我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魔教肆无忌惮,视人命如草芥,我所见的那些被屠戮的凡人国度景象时常浮现在眼前。
这份仇恨深埋心底,我深知现在必须隐忍,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资格谈复仇,谈铲除这个毒瘤。
我时常想起雪薇和土根在茫荡山脉中的修炼,想起秘境里他们的合击,那些画面如今有了新的注解——每一次看似放浪的交合,都积蓄着力量,都是为了最终的反戈一击。
他们积攒的毒灵,想必是极其可怕的东西,竟能威胁到炼虚期的老怪,那阴阳果的来历,恐怕远超我的想象,莫非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
那传承记忆附带的毒药,竟有如此威力,真是匪夷所思。
就在我沉浸于阵法与研究,暗中关注雪薇他们进度之时,机会悄然来临。
这一日,执事堂传来消息,内门一位名叫厉绝海的化神中期长老,在外发现了一处远古遗迹的入口。
厉长老亲自前去探查过,回报说外围阵法古老而强大,但保存相对完整,并未被大规模破坏的迹象,意味着内部可能保存着未曾被人染指的宝物。
但他一人之力破解核心阵法颇为耗时,于是下令在教中征召几位阵法造诣精湛者作为副手,一同前往破解。
消息传来,许多阵法师都跃跃欲试,若能在此事上立下功劳,得到厉长老的赏识,无疑能一步登天。
我注意到,雪薇和土根并未在征召之列,他们似乎另有任务在身,想必是与“伺候”那位闭关的教主有关。
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他们能专注于他们的计划。
而我,则毫不犹豫地申请加入这次遗迹探索。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既能在魔教内部进一步获取信任,提升地位,方便日后行动,也能暂时远离总坛这是非之地,避免因长时间近距离“观察”雪薇他们而可能产生的情绪波动露出破绽,更可以伺机在遗迹中寻找可能对自己有用的机缘。
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
同行的还有另外五名阵法师,都是魔教内外门中颇有名气之辈,修为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不等。
我们一行人在厉绝海长老的带领下,离开了魔教总坛。
赶路的过程漫长而枯燥。
厉长老法力高深,遁速极快,我们其他人需全力施展才能勉强跟上。
一连飞行了八日,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山河,才终于抵达那片荒无人烟的遗迹所在区域。
这一路上,我才真切感受到魔教掌控的地域是何等辽阔无边。
以我们元婴期的修为,日夜兼程飞遁八日,竟还未走出其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只是从总坛区域来到了一个相对偏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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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炼气、筑基期的修士,以其微末法力和平庸的遁速,想要横穿这样的距离,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来回几次,寿命便已在奔波中耗尽。
魔教根基之深厚,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