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机会,回到了我们的宗门——天衍宗。
宗门高层对于我们的归来自然十分欣喜。
我们三人前往魔教卧底,本就是极其危险的任务,如今魔教果然覆灭,虽然宗门高层也怀疑这其中是否与我们有关,毕竟我们去的时机和魔教教主出事的时间点太过巧合。
宗主和几位长老特意召见了我们,言语间多有试探。
“高义,雪薇,此次魔教覆灭,你三人深入虎穴,功不可没。只是……教主突然暴毙,内乱骤起,你等可知其中是否有何内情?”宗主抚须问道,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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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雪薇对视一眼,早已默契地统一了口径。
我上前一步,恭敬且带着几分“后怕”回道:“回禀宗主,弟子等只是依计行事,潜伏其中,打探消息,并未接触到核心机密。教主突然暴毙,教内众说纷纭,有说是练功走火入魔,有说是旧伤复发,甚至还有说是遭了天谴,具体缘由,以弟子等人的身份,实在难以查明。能侥幸完成任务并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雪薇也清冷地补充道:“弟子等虽未能探明教主死因,但确曾听闻一些隐秘传闻,似乎教主闭关前曾服用过某种来历不明的‘大补之物’,或许与此有关,但皆是无从考证的流言。”
我们一口咬定只是侥幸,对核心秘密一无所知,将所有功劳推得干干净净。
宗门高层见我们言辞一致,神情不似作伪,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想想也是,以我们元婴期的修为,想要算计死一个炼虚老祖,听起来实在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哪有人会放着天大的功劳不领,反而拼命推脱的?
最终,宗门也只能将信将疑,但还是对我们冒险卧底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肯定和丰厚的嘉奖,赏赐了大量的灵石、丹药和功法。
而私下里,我从一些特殊渠道得知,正道联盟在清剿魔教残余势力时,曾抓获了几名魔教教主的嫡系心腹,进行了严酷的审讯。
据其中一人熬刑不过透露,魔教教主原本至少还有近千年的寿元,身体一向强健,此次突然暴毙,极其诡异,教内核心层也无人知晓具体原因,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这个秘密,或许将永远埋藏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唯有我、雪薇和土根三人,心中才明白那惊心动魄的真相。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份足以震动整个灵隐中州的泼天功劳,就让它随风散去吧,我们所求的,从来不是虚名,而是这片天地能重归清明,那些枉死的生灵能得以安息。
魔教的覆灭并非一蹴而就,但其核心力量的崩溃却如雪崩般迅速。
失去了炼虚老祖的镇压,内部又经历了惨烈的权力倾轧,面对正道联盟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这个横行数千年的庞然大物,终于在一年之内,土崩瓦解。
其主要据点被逐一拔除,负隅顽抗的高层大多被斩杀或擒获,只有少数残党余孽犹如丧家之犬,遁入茫茫山林或远走他域,再也难以掀起大的风浪。
虽然我知道,想要彻底根除其所有影响并非易事,那些阴暗的角落或许仍有魔教的种子在潜伏,但至少在明面上,这片广袤大地的主流,已经由正道联盟所掌控,笼罩已久的阴霾被驱散,久违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明媚。
坊间酒肆,街头巷尾,人们都在兴奋地谈论着这场巨变。
被魔教压榨已久的各个宗门扬眉吐气,开始瓜分原本属于魔教的资源和地盘,虽然期间也难免有些小的摩擦和算计,但整体氛围是振奋和充满希望的。
那些曾经生活在魔教淫威之下,朝不保夕的凡人国度,更是如同获得了新生,处处都在举行庆典,感念仙师们的恩德。
我偶尔行走其间,听着那些充满感激的言语,看着那一张张洋溢着希望的笑脸,心中那份因长时间卧底和目睹雪薇与土根特殊“修炼”而积郁的沉闷与压抑,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和轻松所取代。
这一切的艰难、隐忍、痛苦与挣扎,终究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