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雪薇之间的互动,至少在明面上,几乎降到了冰点。
有两次,我看到土根前往雪霁峰,似乎有事禀报,但都是在洞府外交谈片刻便离开,并未进入其中。
这种迹象,让我越发确信自己的策略是正确的。
土根或许是因为上次的冲突被雪薇警告后,不敢再越雷池半步,而我则趁此机会,一步步地重新赢得了雪薇的……至少是信任和依赖。
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和希望在我心中滋生。
我甚至开始规划,等从潮音秘境归来,若我能成功结婴,或许就能有更多的资本,是时候考虑如何逐步向雪薇透露一些真相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我看到一丝光亮时,迅速将其掐灭,并把我推入更深的黑暗。
那是在预计前往东海的前三天夜里。
白日里,我与雪薇一同去主峰听取了宗主关于潮音秘境的详细布置,返回雪霁峰后,又根据宗门提供的情报,仔细研究了秘境内的可能风险和机遇,相谈甚久,氛围融洽。
直到夜幕深沉,我才告辞离开。
因为讨论得投入,我感觉心神消耗颇大,并未直接回自己的住处,而是信步走到雪霁峰后山一处僻静的竹林。
这里灵气充沛,环境清幽,是我平日偶尔会来静坐调息的地方。
我寻了处干净的青石坐下,准备运转几个周天,平复心绪。
夜空如洗,月明星稀。
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四周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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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缓缓引导着体内灵力流转。
至尊功法悄然运行,我的神识也如同水银泻地般,自然而然地向外蔓延开来。
并非刻意窥探,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对周边环境的感知。
我的神识扫过静谧的山林,扫过蜿蜒的石径,也无意间掠过了不远处,土根那座位于雪霁峰山腰、相对朴素的洞府。
原本只是一掠而过,并未停留,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土根的洞府之外,竟然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若非我神识特殊几乎无法察觉的隔绝禁制。
这禁制手法颇为高明,并非玄天宗常见路数,倒有点像……有点像以前在茫荡山脉时,见他和雪薇在蓝色植株内“修炼”时偶尔布下的那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们双修功法的独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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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脊椎升起。土根不是在闭关巩固修为吗?为何要在洞府外布下如此隐蔽的隔绝禁制?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攥住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