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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高义……不……不要提……”听到我的名字(楚高义)从土根嘴里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下说出,雪薇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无比的、锥心刺骨的痛苦和愧疚。
那眼神像一道微弱却锐利的光,刺破了她脸上的情欲迷蒙,也狠狠扎在了我的心上。
但下一秒,这丝清醒就被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肉欲浪潮彻底淹没了。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违背她意志地向上迎合着土根的撞击,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寻求着更深的接触,喉咙里发出更加放肆、更加贪婪的呻吟:“啊……别停……快点……再快一点……用力……土根……再用力些……”
啊——!
我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嚎,胃部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我猛地弯腰,用手死死捂住嘴,才将那股翻涌的酸水强压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迎合?
雪薇,你告诉我,这是功法所需对不对?
是那邪功在操控你的身体对不对?
你心里是苦的,你是不愿意的,对不对?
我拼命地为她寻找理由,为我心中那正在崩塌的圣洁形象寻找支撑。
然而,眼前的一切都在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那迎合的弧度,那索求的呻吟,是如此真实。
土根似乎对雪薇这矛盾又沉沦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握住雪薇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固定住,下半身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那根恐怖的肉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他的阴囊饱满地鼓起,随着动作激烈地拍打在她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色情的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雪薇越来越高亢的、几乎带着哭音和绝望意味的浪叫。
“啊!啊哈!土根……土根……我不行了……要……要死了……”整个石榻都在他们剧烈动作下微微震颤,铺着的兽皮皱成一团,边缘甚至滑落榻下。
远处的玄天宗主峰方向,隐约传来了巡夜弟子换岗时模糊的钟鸣声,悠远而规律,代表着宗门的秩序与安宁。
而这雪霁峰山腰隐秘洞府内,却在发生着最混乱、最不堪的悖德之事。
一墙之隔,不,是一山、一林之隔,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我这窥视者,如同被放逐在两者之间的缝隙里,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
“啊——!”雪薇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短促,她的脚尖猛地绷直,漂亮的足弓弯成一道诱人而脆弱的弧线,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吸吮和挤压,显然是被那狂暴的抽插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女子不明显,但动作是仰头)微微滚动,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呜咽,眼角终于有泪水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湿之中。
“泄给我!全都泄出来!”土根亦是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雪薇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剧烈地跳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华喷射、灌注到了我那曾经纯净无瑕的妻子的子宫深处。
雪薇随之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如同哀鸣般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高耸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肌肤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色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