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的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温热的液体渗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畜生!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用最残酷的刑罚将他折磨至死!
但我的脚却像生根了一样钉在原地。
实力……元婴后期……我打不过他……冲进去只是送死,还会让一切前功尽弃……无能!
楚高义,你真是个无能至极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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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如此侮辱,都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雪薇在土根手指的侵犯和言语的刺激下,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刚刚平息些许的喘息再次变得急促,那片红肿的肉穴似乎在他的抠弄下,又渗出新的粘滑爱液,浸润了他粗糙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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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得更凶。
“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土根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雪薇一侧饱满的乳峰上,画着圈。
“这才第一次释放,离功法运转一个周天还早得很。长老,您也不想前功尽弃吧?想想楚高义,他还在等着您呢。”他再次搬出了那个终极的理由,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沉重的胁迫意味,“来,转过身,趴好。我们得继续了,这次……换个您喜欢的姿势。”
雪薇的身体僵硬着,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
对丈夫的愧疚、对力量的渴望、对眼前这个强迫自己却又确实能带来极致体验的男人的复杂情绪、还有那《灵犀双运法》带来的、如同毒瘾般难以抗拒的身体渴望……这一切在她眼中激烈地挣扎着。
而我,在竹林里,也同样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看着她屈辱的泪水,我为她心痛如绞;看着她身体可耻的反应,我又感到一阵阵冰冷的绝望和背叛感;听着土根一次次用我的名字(无论是楚高义还是厉飞)来刺激她、羞辱她,我心中的杀意沸腾到顶点,却又被冰冷的现实死死压住。
我的神识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和长时间的维持而开始变得不稳定,视野中的景象微微晃动,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头痛。
远处,似乎有巡山灵兽的低吼隐约传来,更衬托出此地的隐秘与我处境的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