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属下土根禀报今日……”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雪薇头也未抬,目光仍落在海图上。
土根推门而入,看到室内情景——雪薇坐在案后,我站在她身侧不远,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张书案,案上铺满玉简舆图,明珠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这一小方天地,气氛专注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感。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和雪薇专注的侧颜间迅速扫过,喉咙似乎动了动,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恭谨表情。
雪薇听完他简短的汇报,只淡淡道:“知道了。按既定安排执行即可。下去吧。”
“是。”土根躬身,退了出去。自始至终,雪薇没有抬眼看他,也没有让我回避。我就那样自然地站在她身侧,参与着核心的筹划。
门重新关上。
土根离开时,步伐似乎比往常更沉一些。
我眼角的余光,甚至能瞥见他转身瞬间,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阴郁与压抑。
他被隔绝在了这重要的筹划环节之外,只能汇报些例行公事。
这种无形的隔离,比直接的斥责更让他无力。
他无法质疑,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是雪薇的“信任赋予”。
静室重新恢复了宁静。
雪薇似乎并未受这个小插曲影响,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指了路线图上另一处,开始与我讨论可能遇到的灵力乱流应对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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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星辰渐次浮现。
明珠的光晕里,我和她的影子偶尔交迭在墙上,又分开。
我们低声交谈,争论某个细节,又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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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没有土根,没有那些龌龊的过往,只有对即将到来的秘境之行的全神贯注。
我甚至有那么几个恍惚的瞬间,仿佛回到了楚家庄的书房,与我的妻子并肩处理着庄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