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银牙紧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步履虚浮地走向布帷内侧边缘,那里恰好有一块较为平整、微微凸起的石台,约齐腰高。
她背对着布帷开口的方向——也就是我所在的方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了冰冷的石台边缘。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和身体的虚弱,微微分开了那双被紧身法袍包裹的、修长笔直的玉腿,身体向前深深倾伏下去,腰肢塌陷,纤薄的背部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因为姿势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浑圆如满月的雪臀,毫无保留地朝向了她身后的土根。
这个姿势——她扶着石台,深深撅起臀部,上半身伏低——是标准而充满屈辱的后入姿态。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的上半身因为前倾而显得更低,我只能看到她扶着石台边缘的、指节发白的双手,剧烈起伏的肩背线条,以及散落下来的乌黑长发。
这个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被迫献祭般的意味。
她选择了后入。
或许是因为这姿势能让灵力在督脉运行更顺畅?
还是为了尽可能避免与土根面对面的屈辱?
我不得而知,但心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得更紧了,几乎要窒息。
土根显然也因为这明确的后入邀请而愣住了,但随即,他眼中爆发出几乎无法掩饰的、如同饿狼见到血肉般的灼热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响,似乎在拼命压抑即将喷薄的兴奋。
他走上前,站到了雪薇撅起的雪臀之后。
我的视线被布帷上沿所限,只能看到土根胸膛以上的部分。
他站在那里,上半身挺直,双手看似规矩地垂在身侧,脸上甚至努力维持着一丝“凝重”和“专注”,仿佛在准备执行一项严肃而艰巨的任务。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布帷之下我视线不及的地方,嘴唇紧抿,侧脸线条紧绷。
从上半身看,他完全是一副恭谨、克制、随时听候命令的下属模样。
然而,我那源自至尊功法、不受这种简陋“隔灵布”和低阶隔音阵法完全阻隔的神识,却在剧烈的心绪波动和全神贯注下,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那层脆弱的屏障,“看”到了布帷之下,那正在发生的、令我血液几乎冻结、灵魂都在颤栗的景象!
只见土根并没有立刻动作。
他先是站在那里,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般,用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雪薇那毫无防备、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臀沟。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
然后,他蹲下了身。
双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落在了雪薇的腰间。
他先是用粗粝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雪薇腰间那月白色紧身法袍的束带和几个隐蔽的灵力扣绊。
法袍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丝绸衬裙。
接着,他的手伸向了衬裙的后腰系带。
那是一条细细的、打着精巧结扣的丝绦。
土根的手指似乎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解了几下才解开。
丝绦松开,衬裙的腰际顿时宽松。
土根双手抓住衬裙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雪薇细腻如瓷的肌肤,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裙子滑过她挺翘如桃、曲线完美的臀峰,滑过她结实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一直褪到腿弯处,堆迭在那里,像一团无力的云絮。
顿时,一双笔直修长、犹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玉腿,以及那被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浑圆得惊心动魄的雪臀,彻底暴露在土根灼热的视线和我的神识感知之下!
那亵裤是极品冰蚕丝所制,薄透贴身,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饱满臀肉的形状、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甚至隐约能看到亵裤边缘陷入臀肉形成的浅浅勒痕,以及……下方更隐秘区域的淡淡阴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