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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底的波澜似乎被强行冰封了。
她用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却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平静地说道:“毒已解。收拾一下,走吧。”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刚才布帷内那一个多时辰的淫靡前戏、研磨、插入、欺骗、强迫、高潮、内射……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甚至没有提及土根最后的“失控”和违背命令的射精,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彻底的无视和冰冷的划清界限。
是为了维持在我面前最后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长老”形象与尊严吗?
是想用这种极致的“正常”来掩盖那不堪到极点的“异常”?
还是说,在经历了如此身心的双重摧残后,她已经心灰意冷,连愤怒和斥责都觉得多余,只求尽快离开这个令她作呕的地方和眼前这个令她作呕的人?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走上前,动作机械地开始拆除隔音阵旗,收起那卷沾满灰尘、此刻却仿佛承载了无尽污秽的“隔灵布”。
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心中是一片冰封的麻木和死寂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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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也低着头,像个真正犯了错、惶恐不安的下属,默默地退到一边,垂手而立,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
“走。”雪薇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不带任何情绪。
她没有回头,率先迈步,朝着洞窟深处那条之前观察过的、通往未知方向的狭窄甬道走去。
她的步伐比平时稍慢,似乎双腿还有些虚软,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要将刚才的软弱和屈辱全部踏碎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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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跟上,与她保持两步左右的距离。土根迟疑了一瞬,也默默跟上,但他识趣地将距离拉得更远,落后了将近七八步。
甬道幽深,光线愈发黯淡。
只有洞壁自身散发的微弱蓝光和偶尔镶嵌的、早已灵气稀薄的荧光石提供照明。
空气潮湿,弥漫着陈年水汽和岩石的味道,试图掩盖身后那片区域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走了约莫百丈,前方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仅容两人勉强并肩通过。
雪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她却忽然微微侧过头,用清晰却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对我说道:“厉飞,你到我身边来。”
不是命令,更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