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按你说的,子时去了红莲坊,盯着那些进出的人。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不知怎么的,我喝了几杯酒后…然后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城主府的床上,境界莫名其妙就掉了一层!”
“那你事后去找红莲了吗?”我皱眉追问。
阿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愤愤不平,“我醒来后觉得不对劲,就直接冲到红莲坊找那个女人算账。结果…被她…被她打回来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羞愧,继续道:“这回可丢人了。上次那女人还不是我的对手,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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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我盯着镜中的阿蛮。
“没有没有!”
阿蛮连忙摆手,语气急切,“红莲的背后是主母,我哪敢带兵去?就我一个人去的。”
听完阿蛮的叙述,我松了口气,“阿蛮,你还是不要再去了,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嗯!”阿蛮点了点头,脸上仍带着几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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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光华散去,我将小镜放入怀中。
没想到这次把阿蛮给坑了…
影阿姨站在一旁,担忧地问道:“夜儿,阿蛮境界也…?”
我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在帅帐外高声禀报:“少主!”
“进来。”我沉声道。
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少主,将军有令,让您立刻去地牢一趟。”
地牢?
娘亲要出关了?
“好,我知道了!”我挥了挥手:“影阿姨,我先过去一趟。”
“嗯…去吧。”
快步走出帅帐,翻身上马,朝着北境军营的地牢方向疾驰而去。
“小子,看来,时机到了。”先生的声音响起。
“先生,你打算告诉我了?”我心中一动,握紧了缰绳。
“咳咳,”先生干咳了两声,卖了个关子,“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样,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很快,地牢森严的入口便出现在眼前。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地牢外,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我翻身下马,守门的卫兵见到我,立刻单膝跪地:“少主!”
我点了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地牢内,石壁两侧的火把也都被换成了崭新的牛油巨烛,将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