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旁,车帘掀开。
娘亲依旧端坐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仿佛外面的腥风血雨与她毫无关系。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些血迹时,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兴奋。
“杀完了?”娘亲的声音慵懒而平静。
“杀完了。”我点点头,身上的血腥气在狭窄的车厢门口弥漫开来。
“进来吧。”我有些犹豫:“娘,我身上脏……”
“我让你进来。”娘亲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只好钻进车厢。
狭小的空间内,原本淡雅的幽香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所侵蚀。
这种极端的反差,却让娘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衣襟上的血迹,然后放在鼻尖轻嗅。
“夜儿……”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你刚才杀人的样子,娘在车里都‘看’到了。”她忽然凑近我,红唇微张,在我染血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娘……”
“很凶……很猛……”娘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让娘……湿了……”……两日后,马车终于走出了连绵的山路,来到了一个靠近山林的小镇。
这个镇子不大,看上去有些穷困,破旧的木屋错落有致,只有镇口那一杆挑着的“酒”字旗幡在风中无力地招展。
这是镇上唯一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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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将马车停在路边,我扶着戴着面纱的娘亲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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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了一壶热茶,几碟小菜,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虽然娘亲戴着面纱,但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和无法掩盖的高贵气质,依旧与这简陋的酒楼显得格格不入,引得周围不少人频频侧目。
但那些目光中,除了惊艳,更多的是一种猥琐的探究。
“哎,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桌,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压低了声音,但那粗豪的嗓门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个北境新城……叫什么夜华城的,不久前搞了个什么‘首领选拔’!”
“听说了!据说有个叫‘白衣仙子’的中州娘们,那是真厉害啊!一把剑挑翻了几十个蛮族娘们!”
“嘿嘿,厉害是厉害,不过我听说……后面那才是真刺激!”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一脸淫笑,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那白衣仙子赢了之后,当场就跟那个蛮族新首领……叫什么阿蛮的,在那擂台上……嘿嘿嘿!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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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当众?”
“那还有假!我有兄弟当时就在场!说是搭了个白布棚子,但那叫声……啧啧啧!那叫一个浪啊!几里地外都能听见!”
“说是那仙子看着清高,实则是个极品骚货!被那蛮子的大屌肏得……那是水漫金山啊!听说最后都被肏尿了!直接尿到了台下!”
“哈哈哈!真的?那蛮子艳福不浅啊!要是能让老子也爽爽,哪怕是喝口尿也值了啊!”没想到娘亲在夜华城的事迹,竟然传得这么快,连这偏远的小镇都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