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羞恼都没有。
相反,她缓缓伸出一只手,那只握枪杀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虎子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小手上,带着他的手一起抚摸着那被撑起的轮廓,仿佛那是她最珍视的宝贝。
“是啊……大了……”娘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磨砺着人的心弦,却又带着一股子蚀骨的媚意,那是彻底被情欲浸透后的嗓音。
“虎子这根‘毒龙’……吐出来的‘毒液’真多……把姨的……都灌满了……”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热热的……烫烫的……姨觉得……里面好舒服……”
“贵妃娘娘也说了……射进去了要堵一会儿,让宫房把精气都吸干了,再拔出来,那样才最补。”
“嗯……”娘亲点了点头,“现在差不多了!白姨……我拔出来了哦?”虎子坏笑着说道,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能够掌控这位高贵妇人感觉的时刻,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弹了一下,“嗯~坏蛋,你~拔吧……”被弹了一下的娘亲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下身有些贪恋地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挽留,才缓缓松开了紧咬的内壁。
“慢点……别带出来太多……姨还要留着……慢慢消化……”虎子双手撑住娘亲的大腿根,大腿肌肉紧绷,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后撤。
“啵……”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拔塞声传了出来,那是紧密连接的部位骤然分离时,因为密封性太好而产生的真空吸附声。
这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淫靡,仿佛是某种羞耻的宣告,直接敲击在我的心头。
紧接着——
“哗啦——”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那积蓄在深处的、海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娘亲那原本紧致的粉穴,那些原本粉嫩的褶皱,瞬间被一大股浓白如炼乳般的浆液淹没,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那圆洞般的穴口汹涌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那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因为流速太快而发出了喷溅的声音。
它们在娘亲身下蜿蜒出一条条白色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滩白色小水洼,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气味。
随着液体的排出,娘亲那鼓胀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微凸,那是被撑开的宫房尚未完全回缩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欢好留下的最直观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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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原本狰狞恐怖的巨物,此刻在一番宣泄之后,似乎真的变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起大得吓人,娘亲侧过头,看着那流了一地的狼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轻松感,柔声道:“是不是姨给你毒素排出来了?你看,小了许多,舒服多了吧?”虎子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嗯!舒服多了!这毒排得真干净,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白姨真厉害!”两人这一唱一和,演得煞有介事。
看着二人的演戏还在继续,娘亲更是乐在其中,用这种方式维护着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安抚这个刚刚为她解了“渴”的少年。
那我也就只能选择继续看戏,不过看着娘亲这样一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模样。
我下身自己那顶起老高的帐篷,却是胀痛得厉害。
真他娘的刺激啊。
娘亲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带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胯下那突兀的隆起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戏谑。
随后,她又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虎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慵懒地说道:“夜儿,送虎子出去吧,然后你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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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应道。
……
www。
出了暖阁,外面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了一些,虎子跟在我身后,这小子虽然刚刚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毕竟心性还是个孩子,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跳脱。
他凑到我身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暖阁的方向,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少主哥哥……”虎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隐晦的兴奋,“那个……以后……还需要这样排毒吗?”
“我觉得……这种治疗挺好的。白姨好像也很舒服……要是以后……那个……我随叫随到。”他在征求我的意见,甚至是在向我表态。
仿佛在说:这活儿我能干,而且干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