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话我大概理解了,应该是有人跟他们讲过我们纸扎铺手工还算不错,所以他们慕名而来。
“另外还想跟你们打听一件事儿,你们知不知道李大师的家在哪?”
男人调好了纸娃娃之后,一边掏钱一边问。
“李大师是我们的师父,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忙吗?”李牧看了看我,向着男人问了一句。
“那可真好,我们想请李大师出山,帮我们处理这件事情。”
男人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和李牧对视着,看来还得找师父聊聊。
“那你可能要稍等一会儿,我给师父打个电话。”李牧说着,拿着手机走进了里屋。
我见两个男人一早就赶到这里,估计真的是着急坏了。
连忙给他们搬了板凳,倒了水,让他们歇会儿。
李牧在里面跟师父聊着,我给他们递了烟。
我们三个就翘着二郎腿在那抽着。
至于工地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闭口不提。
或许是见我们俩小孩,不好说什么。
我自然也就不多问。
李牧拿着手机出来,把手机递给了跟我们说话的那个男人。
男人在电话里面跟师父沟通了一下,中途男人还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们一眼。
我才他大概还是觉得我们年纪小。
可最后因为请不动师父,也只好将就。
等着爷爷到了纸扎铺,我跟爷爷说了一下,他就让我们上车了。
从我们村到晏都有一段时间,开车也要三四个小时。
路上,男人跟我们介绍了自己。
他叫张强,是工地里面的二把手。
“你们工地上什么情况?”我问。
“自从动工开始,就怪事连连。不是工人们受伤,就是有人来闹事。最近还发生了命案,连续两个工人从高处坠下。”张强跟我们说着情况。
开车的男人叫张巧,是张强的堂弟。
他也说了一嘴:“不是我故意搞封建迷信,半夜我值班的时候还听到了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