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拿着点燃了的香,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手上拿着对应自己生辰八字的纸鸟。
李牧嘴里念念有词,随后用手上的香,给纸鸟烧了。
然后把灰混着凉白开,给他们喂了下去。
“以后记住不要把生辰八字随便的告诉别人,很容易会出事儿的。”李牧告诫着,让他们把饭吃了,早点休息。
其他人都吃饱了洗澡睡了,我和李牧守在了堂屋。
我们坏了老头的好事儿,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
苏子文不敢睡,跟我们一块蹲在堂屋抽烟。
看他的眼神好像有话要说,支支吾吾半天才讲:“你们要么以后做事干活都把我带上吧,我也想学点什么。”
李牧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理会苏子文的话。
见我们都没有说什么,苏子文也没有再说话。
村里本来就没有人住,这破房子这会儿也只有我们这几个人。
可屋外总是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些孩子唱歌的声音,也分不清方向。
我们听着,总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诡异的很。
房顶上传来了老鼠吱吱呀呀的声音,我抬头去看,瞬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李牧!”我拉着李牧的手,让他去看房梁。
上面挂着一把刀!
但因为房梁很高,最起码也有三四米。
加上晚上光线不足,用的也是老旧的钨丝灯,被老鼠撞到了电线,摇摇晃晃的。
我们压根就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刀。
“妈的!”李牧啐了一口说道:“这老东西,是害死了自己的孙女当个祭祀供奉的贡品!”
我一听,跟边上不明所以的苏子文对视了一眼,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房梁杀猪刀,红衣齐上阵,秤砣稳前路,铃铛引黄泉。
这句话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一回,当时说的就是一种对邪祟之物的祭祀。
一般都是用活人当祭品,而且都是女生居多。
这老头该不会把自己的孙女当个活祭品,杀了吧?
“不像是老头的所作所为,如果真的是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尸体去哪儿了?”我看着李牧,有点想不明白。
他皱了皱眉,看起来也没理解。
苏子文却说:“如果是有别人想要打破老头的这个局,把尸体藏起来了呢?”
嘶!
这确实有点道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老头。外面唱歌的小孩,估计也都是灵魂,应该也是被他害死的孩子。那些孩子现在也是个祸害,我们先出去收了他们。”李牧站起来,手上拿着尺子,打算出门。
我拦了一下:“我们走了,这房子里面人怎么办?”
“道符贴一张,先封住这里。”李牧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道符。
门上贴了道符,李牧扭头看向堂屋,对着苏子文说:“子文哥,你跟我们一块去。”
我愣了一下,叫上苏子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