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贴了上去,将胯下的硬物直接顶在苏扶摇的臀瓣之间。
那根炽热的硬物隔着衣衫挤入她两瓣硕臀之中,顶得苏扶摇身子一颤,几乎失手摔笔。
与此同时,他双手再度伸向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峰,肆意揉捏起来。
“写吧!写的时候,可不许停下来!”陈鸿安低声淫笑,腰胯左右摆弄,那根硬物在她臀瓣间缓缓摩擦,感受着那丰满肉感的挤压。
他的双手在她胸前揉搓,指尖时而捏住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拉扯,时而托住整个浑圆用力挤压,让那对巨乳在他掌心变形颤动。
苏扶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娇躯猛颤,腿间湿润之感愈发强烈,已经有晶莹的水渍顺着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淌下。
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喉间的呻吟,转头低声道:“不知陈家主……嗯~要我写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带了一丝颤抖,优雅的姿态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陈鸿安嘿嘿一笑,胯下又用力顶了一下,硬物在她臀缝间挤得更深,淫笑道:“就写个‘下流仙子’吧!你这身段儿,可不正好配上这四个字?”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她巨乳上更加放肆地揉搓,指尖在她胸前划圈,引得那对肉球颤巍巍地晃动。
苏扶摇闻言,一股羞耻感几乎充斥整个心头。但还是按照陈鸿安所说,提笔蘸墨开始书写。
可陈鸿安的玩弄让她根本无法专注。
她弯着腰,硕大的肥臀被他胯下硬物顶得微微变形,那根炽热的家伙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子一晃,腿间的水渍淌得更多,几乎湿透了裙摆。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硬物夹得更紧,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她提笔的手微微发抖,刚写下“下”字,第一笔便歪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可陈鸿安却趁机双手用力一捏她的巨乳,指尖在她敏感的顶端狠狠一拧。
她“啊”地轻呼一声,笔尖一滑,“下”字彻底歪斜,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她羞耻难当,却不能停下,只能忍着身体的敏感继续写。
“流”字刚起笔,陈鸿安的胯下又猛地一顶,硬物在她臀瓣间挤入更深,几乎要顶穿那薄薄的长裙。
她身子一软,险些趴在书桌上,笔尖抖得更厉害,写出的“流”字可谓歪七扭八,毫无章法。
苏扶摇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那对巨乳在男人手中被揉得颤动不止,衣襟都被揉的散乱开来,一道深邃的乳沟暴露无遗。
腿间的淫汁更是已淌成一条细流,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裙上都有了好几处湿痕。
“仙”字写到一半,陈鸿安的手指在她胸前用力一拨,引得她身子猛颤,笔尖直接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低声喘息,双腿颤抖得几乎要跪下,臀瓣更是被那根肉棒顶得不停摇晃。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反应,艰难地写完“仙子”二字,可那字迹歪歪扭扭,墨迹斑驳,完全不像她平日的文迹。
陈鸿安看着那不堪入目的字迹,哈哈大笑,胯下继续顶弄,双手在她巨乳上揉得更加肆无忌惮:“扶摇,这字写得可真‘下流’啊!”
苏扶摇咬紧牙关,羞耻与快感交织,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已无法掩饰,流水淌得裙摆都有些湿,几乎要维持不住仙子的姿态。
她却仍强撑着站直身子,将毛笔轻轻放下,低声道:“陈家主……字已写好,可否放手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优雅,却带了一丝颤抖,显然已经是在强撑。
陈鸿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那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身段上流连,淫笑道:“放手?这才刚开始呢!”他胯下又是一顶,硬物在她臀瓣间挤得更深,双手在她巨乳上抓捏不休。
陈家宴会厅。
此间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各大家族的家主、长老与年轻子弟齐聚一堂,谈笑间带着几分虚伪的客套。
宴厅中央摆放着长长的楠木桌,桌上佳肴美酒琳琅满目。
刘家家主刘天雄端着酒杯,满脸笑容。苏家家主苏明远则一袭青袍,气度儒雅,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苏明远瞥了一眼身旁的陈烈风,见他低头不语,似有心事,便轻声道:“烈风,你父亲怎么还不来?可是有事耽搁了?”
陈烈风今日在大比中败给陈然,心中正憋着一股火气,却不敢怠慢这位苏家家主,只得起身躬身道:“苏伯稍等,我这就去寻父亲。”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宴厅,步伐匆匆。
陈烈风一路快步来到父亲的书房,脑海中仍回荡着大比失利的屈辱。他无心敲门,直接推开书房大门,口中正喊道:“父亲,苏伯他们……”
话音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幕让他愣在原地,双目瞪大,几乎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