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跪在篝火旁,巨乳在火光中摇曳如两团燃烧的欲火,那乳峰大得能遮挡整个火堆,乳肉表面反射着橙红光芒,脉络如熔岩般凸起,乳晕宽广得像一团冒险团,乳头挺翘如火焰的舌尖,微微颤动间散发出热浪般的奶香。
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触碰,那被诅咒过的敏感体质让她眼中水雾更浓,她柔媚地回应:“是的……主人……我很擅长用奶子侍奉……请让我来……我会让你们舒服到极致的……”
卡帕鲁第一个脱下腰间的布条,露出那根粗长的绿皮肉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鳞片,顶端滴着黏稠的汁液,像一根扭曲的河底毒藤。
它坐到地上,爪子拍打龟壳:“来!先给我!把你的奶子夹住我的家伙,用力揉!”
艾莉丝爬过去,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那沉重的乳肉如山崩般压向卡帕鲁的下体,她将肉棒夹在乳沟中,乳肉完全吞没了它,只剩顶端从乳峰间探出。
乳肉的柔软和热度让卡帕鲁发出低吼:
“哦哦!这奶子热得像火!夹得这么紧,兄弟,你看,它在里面跳动!”艾莉丝开始前后晃动巨乳,乳浪翻涌如海啸,摩擦着肉棒的每寸鳞片,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她的经验让她知道如何控制节奏,时而轻柔挤压,时而用力碾磨,乳尖偶尔刮过顶端,引发卡帕鲁的颤抖:
“嘎……好……好爽!你的奶子是魔物吗?这么会吸!”
瓦帕克在一旁看得眼热,自己的肉棒已弯曲勃起,颗粒凸起得像荆棘:“轮到我了!小母畜,别光顾着他!用你的嘴舔我的!”
艾莉丝转头,保持着夹住卡帕鲁肉棒的巨乳姿势,她的身体如一具被欲火操控的傀儡,乳肉的热浪包裹着那根绿皮茎身,像无数只柔软的触手在蠕动吞噬。
她的双眼水雾朦胧,声音柔媚得如妖精的低语:
“是的……瓦帕克主人……我来舔您的……请把您的肉棒伸过来……我会用舌头让您舒服的……”
瓦帕克狞笑着爬近,弯曲的肉棒如一根布满颗粒的魔杖,直直顶向她的脸庞,顶端滴落的黏液拉成丝线,散发着浓烈的河腥臭味。
它爪子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下:
www。
“舔!用你的贱嘴裹住它,像吸鱼汁一样吸!要是舔得不好,我就用爪子撕你的奶子!”艾莉丝张开樱唇,舌头如柔软的蛇信般伸出,先是轻轻舔舐顶端的颗粒,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口腔发麻,快感如电流般从舌尖传到全身,她的巨乳不由自主地挤压得更紧,引得卡帕鲁发出满足的咕哝:
“哦哦……她舔你的时候,奶子夹得更猛了!这母畜是天生的淫兽!”她的舌头开始缠绕肉棒,舔弄每颗凸起的颗粒,口水混着黏液流淌,顺着茎身滴落到她的巨乳上,那乳肉顿时如被浇灌的妖花般颤动,乳晕扩张得更大,乳尖喷射出一丝热汁,溅在卡帕鲁的龟壳上。
瓦帕克的红豆眼眯起,低吼着:“嘎……好……你的舌头这么滑,像河底的泥鳅!深点,吞进去!”
艾莉丝顺从地张大嘴,将肉棒吞入喉中,颗粒刮过她的喉壁,带来一丝窒息的快感,她的经验让她知道如何深喉,喉咙收缩挤压,发出“咕啾”的湿润声响。
同时,她的巨乳继续晃动摩擦卡帕鲁的茎身,乳浪如狂风暴雨般撞击,乳肉的柔软热度让卡帕鲁的爪子不由自主地抓紧她的乳晕,拉扯得乳峰变形:
“兄弟……她太会了!我的家伙在她的奶子里像被熔岩包裹!热得要爆!”洞穴内的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照着三人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鱼腥、汗臭和淫靡汁液的混合气息。
瓦帕克开始前后挺动腰肢,肉棒在艾莉丝口中进出,发出淫靡的声响:
“哈哈!看她这贱样,嘴巴被塞满,还不忘用奶子伺候你!小母畜,说,你喜欢咱们的肉棒吗?”
艾莉丝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她用力点头,眼中闪着讨好的光芒,巨乳的晃动更剧烈,那对乳峰大得如两座活生生的肉欲火山,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内部的脉络如岩浆般涌动,引得两个河童的鼻息更重。
卡帕鲁忽然一把推开她的巨乳,肉棒“啪”的一声弹出乳沟,顶端肿胀得如绿色的魔球,它喘息着:“换换!兄弟,我也要她的嘴!你来玩她的奶子!”
瓦帕克不情愿地拔出肉棒,口水拉成丝线挂在艾莉丝的唇边,它爬到她的胸前,爪子粗暴地抓住乳峰,用力揉捏:“好吧!但她的奶子是我的!看我怎么揉爆这些贱肉!”
卡帕鲁立刻将自己的肉棒塞入艾莉丝口中,鳞片刮弄她的舌头,发出低沉的满足吼叫:“吸!用力吸!”
艾莉丝的经验再次发挥,她用舌头缠绕鳞片,喉咙深吞,口水如泉涌般润滑,同时她的双手托起巨乳,迎合瓦帕克的揉捏,那乳肉在爪中变形如泥浆,乳晕被拉扯得扩张到极限,乳尖被拧转,引发阵阵剧烈的快感浪潮,直冲她的下体,让紫色小内裤下的阴唇痉挛喷汁。
瓦帕克的爪子如狂野的河兽般肆虐,揉、捏、拍、拉,每一下都让乳浪翻涌如海啸:“嘎嘎!这奶子软得像沼泽泥,捏着就陷进去!小母畜,你的奶头这么硬,肯定欠掐!说,你是不是天天想被河童玩?”
艾莉丝的嘴被卡帕鲁占据,只能从喉间挤出模糊的回应:“呜……是……我喜欢……谢谢主人玩我的奶子……”
突然,洞穴外传来一阵窸窣声,仿佛有野兽靠近,两个河童警觉地停下动作,卡帕鲁的肉棒还塞在艾莉丝口中,它低声骂道:“该死,什么东西?兄弟,你去看看!别让野兽抢了咱们的母畜!”
瓦帕克不舍地松开巨乳,爬向洞口,爪子挥舞着探头张望:“哼,一只该死的沼泽鼠!滚开!”
它扔出一块石头,赶走入侵者,返回时眼中欲火更盛:“没事!继续!这下没人打扰了,小母畜,躺下!咱们要玩你的骚穴!”
艾莉丝被推倒在地,巨乳如倒塌的山峰般摊开,那乳肉铺展得如一张淫靡的地毯,乳晕在火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乳尖指向天际如两根欲火的柱子。
她喘息着,声音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