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尺寸似乎也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润滑着我的掌心,让动作更加顺畅,也带来一种滑腻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他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开的喘息和呻吟声,以及我手掌与那器官摩擦发出的细微“噗叽”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那种特殊的腥膻味。
一种陌生的燥热感,竟然也从我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苏晨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脚趾都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姐…我…我要…啊——!”
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白色液体,猛地喷射出来!
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口,还有一些溅射到了我的手腕和睡裙的下摆上!
那黏腻、温热、带着浓烈腥味的触感,让我瞬间僵住了!
苏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空白和一种虚脱般的放松。
而我,看着自己手腕和裙摆上那几点刺目的白浊,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一种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陌生的悸动,同时席卷了我。
这感觉……太真实了!
太……成人化了!
和第一次懵懂的“帮忙”完全不同!
苏晨缓过劲来,看到我手上的狼藉,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嗫嚅:“对…对不起,姐…我…我没控制住…”他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巾,几乎是冲出了他的房间,再次把自己关进洗手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手腕。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头那股邪火和深深的恐慌,以及……指尖残留的、那年轻器官滚烫坚硬的触感记忆。
(四)习惯的陷阱与升学的“断舍离”(初中结束)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
那个暑假剩下的日子,以及后来偶尔爸妈不在家的周末,这种隐秘的“帮忙”,成了我和苏晨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苏晨似乎食髓知味,也对我产生了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依赖。
他不再总是需要我“发现”他的“难受”,而是会主动地、带着点羞涩和期待,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蹭到我身边,小声说:“姐…我…我想……”或者更直接一点,“姐…帮帮我…”
最初几次,我还会板着脸训斥他:“苏晨!你够了!自己弄去!”但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委屈和恳求的眼神,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无法呼吸。
想到他一个人憋着难受的样子,想到他可能控制不好弄得一团糟……我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次!听见没有!”我总是这样警告他,然后半推半就地,在他瞬间亮起来的、充满感激和渴望的目光中,走向他的房间,或者让他来我房间(前提是锁好门)。
帮他弄的时候,我逐渐摸索出了一些“技巧”。
我知道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道他会更舒服,知道轻轻揉捏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会让他浑身战栗,知道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稍微放慢速度再突然加快,会让他崩溃得更加彻底。
我甚至……会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但耳朵却无法屏蔽他越来越放得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嗯…姐…好棒…就是那里…啊…用力…”
“姐…我要来了…啊…别停…”
“啊——!姐——!”
每一次,当他绷紧身体,发出那种濒临崩溃又极致满足的嘶吼,感受着他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冲击着我的掌心甚至溅到我的皮肤上时,我的心情都复杂到了极点。
羞耻、不安、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但与此同时,一种……掌控着他快乐源泉的奇异感觉,一种“看,只有我能让他这么舒服”的、扭曲的成就感,以及一种被这年轻、旺盛的生命力所撩拨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也会像藤蔓上的毒花,悄然绽放。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用最严厉的语气警告他:“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爸妈!还有,自己也要注意节制!不能太频繁!对身体不好!”苏晨总是像只餍足后无比温顺的小狗,红着脸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绝对信任、深深的依恋和……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这种隐秘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藤网,将我们俩越缠越紧。
它寄生在温暖的家庭土壤里,汲取着姐弟情深的名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滋长,扭曲而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