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旁边整齐排列的一排细小血管,有的还在顽强地渗出血珠,有的已经完全丧失了生机。
其中最大的一条,位于整个断口的顶端,它在断口边缘匍匐着蜿蜒前行,像一条巨大的蜈蚣在爬行。
典韦用手指轻轻滑过它的轮廓,所过之处像有无数道电流蹿过,汇聚到胯下的那个巨大疙瘩里。
最终,他再也无法忍耐了,将脚跟抬高,将鸡巴抬到相同高度,随后对准断口,缓慢而用力地插了进去。
断口里面都被血管骨髓填满了,好像里面长了个肿瘤,四周的骨髓膜都被顶得破裂开来,只要典韦继续向前挺进,鸡巴就能不断深入,直到撞上外面的脚胫骨。
典韦感到龟头一阵阵刺痛感,同时又在涨大,似乎想凭借身体的力量强行突破这个障碍。
整个鸡巴头部都深深地埋进了那只脚内,并且还在努力向里面探索,它所过之处的骨髓都被挤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典韦心中一喜,他开始试着慢慢转动鸡巴头部,碾磨周围的那些骨头碎片。
这地方很少被刺激到,现在遭受袭击以后,像是被激活了似的,疯狂向大脑传递刺激的信号。
这股酥麻感很快沿着脊髓神经蔓延到全身。
脚跟内部的空间很小,于是典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身体,利用不同角度让龟头刮蹭不同的位置。
有时大拇脚指的跖骨会挡在前面,阻挡他的去路,这时他只能从两侧的空隙寻找突破点。
但只要找到合适的角度,那些骨头的棱角就会成为最好的帮凶,帮他撕开外围的筋腱,直抵深处的骨髓。
骨髓具有很好的减震效果,这让每一次碰撞都化成一种按摩,既温柔又激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能想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见典韦双手牢牢握住脚跟部位,整个身体朝前倾斜,从正面看就像一匹威武的骏马正要发起最后的冲刺。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汇集到他的胯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就像海浪击打堤岸的声音。
终于,典韦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随着每次跳动都有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伤口处喷涌出来,像是伤口无法承受的重负。
终于,他的鸡巴软下来了,缓缓从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抽离出来。
整个过程十分缓慢,就像是某电影中的慢动作回放,这个镜头包含了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的阴茎和那个伤口处于同一平面,因此在拔出的过程中两者始终保持亲密接触,仿佛不舍得分开。
白色精液顺着伤口往下流淌,直到末端,突然一滴也无法再往下,所有的精液都融入了伤口之中,形成了一汪小小的白泉。
从远处望去,这只断足仿佛戴上了一个银光闪闪的王冠,典韦的白浊浸透了里面每一寸肌肤,只有踇长展肌腱因为血液的缘故,保持着原来的粉红色泽。
从伤口往外看,能看到骨骼与肌肉纤维间填充的黄色脂肪颗粒,其中某些颗粒因为受到挤压破碎了,从中渗透出白色的骨髓。
除此之外,其他部位的皮肤和肌肉因为失血的缘故,失去了原本的红润色泽,呈现出缺乏营养的苍白。
看到典韦草弄断脚的刺激场面,许诸也忍受不住凑上前来,他举起手中的利刃,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屠刀重重地剁在了貂蝉的左膝上。
伴貂蝉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背部离开了地面,那敞开的皮肉一阵阵“哗啦”乱响。
原来坚硬的膝盖骨在这一击之下已经彻底粉碎,碎裂的骨碴连同周围的血肉一并被砸得稀烂。
貂蝉的双腿如今彻底成了两根血淋淋的棍子,无力地悬挂在那里。
“哈哈哈……”许褚得意地狂笑着,再次举起刀准备下一次的酷刑。
于是,许褚更加卖力地举起钢刀挥舞起来。
一次又一次,他用尽全力砸向貂蝉的双腿。
很快,原本还算完好的大腿便已血肉模糊,难以辨认原本的形状。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钢刀已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貂蝉的左腿上。
刚刚那一击已经砸断了膝盖以下的胫骨和腓骨,仅剩皮肤和少量筋肉将下半部分的腿连接在大腿上。
许褚丝毫不松懈,紧接着又是一记猛劈。
这一下正中膝关节下方三厘米处,锋利的刀刃轻易斩断了大部分肌腱和韧带。
此刻,这条腿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软绵绵地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