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教习嬷嬷用戒尺戳她的肋骨,对,就这样……让珍珠随着你的吐息收紧。
她被迫对着铜镜练习呼吸。
每一次吸气,珍珠便深深陷入腰肉;每一次呼气,链条又会稍稍松开,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圆形压痕。
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如初绽的樱蕾。
林翔的情况更糟。
她的脚趾被强行涂上一层萤蓝色的蔻丹,在昏暗的厢房里幽幽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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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要她练习不慎跌倒的姿态——先是假装被裙角绊到,然后缓缓向后仰倒,期间必须保持足尖绷直,让那十点蓝光如流星般划过客人的视线。
转头时要慢。
嬷嬷突然扯开林翔的发髻,将一个铃兰香囊塞进她的发丝间,等客人替你摘下来时……枯瘦的手指突然掐住林翔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像这样倒进去。
林翔惊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嬷嬷怀中。
陈昊看见她偷偷用指甲掐掌心,显然是在抵抗身体本能的反应。
可当嬷嬷示范跌倒的细节时,林翔的腰肢却软得不可思议,后仰的弧度宛如新月,仿佛天生就该被男人搂住。
傍晚的对诗脱衣将羞耻推至顶峰。
规矩很简单——答错一句,解开一件衣裳。
『春蚕到死丝方尽』,下一句是什么?龟奴咧嘴笑着,目光黏在林翔微微敞开的领口。
林翔脸色煞白。她本是理科生,这些诗词在现代时就背不全,更何况现在脑子里全是红莲胎记带来的燥热。
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蜡炬成灰泪始干』?
错,在满堂喝彩中,林翔颤抖着解开腰带。
外裳滑落,露出里头轻薄的纱衣,胸前两点粉樱若隐若现。
轮到陈昊时,问题更刁钻:『二十四桥明月夜』,出自何处?
她拼命回想大学时选修的古典文学,却只记得零碎片段。
当她答错第三题时,身上只剩一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丝带从颈后垂落,只要轻轻一扯就会……
林翔更惨——她的亵裤早在第二轮就输掉了,此刻正蜷缩在席上,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间晶莹的水光。
烛火照耀下,陈昊甚至能看见那朵红莲胎记正在她大腿内侧微微发亮,像是感应到了某种羞耻的愉悦。
好冷……林翔突然扑进陈昊怀里。
两具几乎全裸的身体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