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
也是……你的初吻。
她笨拙地、毫无技巧地啃咬着你的嘴唇,一条丁香小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了你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贪婪地,在你口中扫荡、纠缠、共舞。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甜蜜的津液,在你们的唇齿间交换。
这一记深吻,堵住了你所有想要解释的话语。
也宣告着,今夜,理智与语言的退场。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与身体的……绝对占有。
………………
漫长而窒息的深吻终于结束。
崔姬缓缓地抬起头,离开了你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一缕晶莹的、混合着你们两人津液的银丝,在你们分开的唇间恋恋不舍地拉长,最终断裂。
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两团病态的酡红,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心满意足的猫科动物。
看着你那双唇红肿、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她露出了一个无比妩媚、也无比邪恶的微笑。
“……社长,”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情欲的慵懒,“现在……你明白了吗?语言……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东西。”
你的大脑依旧是一片浆糊,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抗或回应。
而她,显然也不需要你的回应。
她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宣告完语言的无力后,她便要用行动,来向你展示身体的“雄辩”。
她再次俯下身,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你的嘴唇。
她的吻,如同雨点般,密集而滚烫地,落在了你的下巴、你的喉结、你的脖颈。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湿滑的小蛇,在你皮肤上游走,舔舐着你皮肤上每一寸的纹理,在你那因为紧张和药物作用而不断跳动的颈动脉上,反复打着圈。
“……这里……是我的……”
她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呢喃着,一边张开小嘴,用她那细碎而整齐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你的喉结。
一阵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瞬间从你的喉咙传遍全身,让你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你的声音,她似乎更加兴奋了。
她的吻,继续向下。
滑过了你的锁骨,在那凹陷的骨窝里,用舌尖贪婪地搅动、舔舐,仿佛那里盛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她像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用自己的气味、自己的唾液,在你的身上,一寸一寸地,烙下只属于她的、不容侵犯的印记。
“……这里……也是我的……”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湿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你的胸膛上,激起你皮肤上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的身体,即使在意识模糊、四肢被缚的情况下,也对她这充满侵略性的爱抚,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你那沉睡在裤裆里的阳具,早已因为之前她坐在你身上的重量和体温而被唤醒。
此刻,在她这充满挑逗意味的舔舐和啃咬之下,更是彻底挣脱了束缚,变得滚烫、坚硬,高高地,将你的裤子顶起了一个无比醒目的、充满了欲望的帐篷。
“呵呵……呵呵呵……”
崔姬注意到了你身体的变化。
她抬起头,迷离的目光扫过你那高耸的裤裆,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充满了得意与满足的笑容。
“你看……社长……”
她伸出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隔着你的西裤,轻轻地、暧昧地,覆盖在了你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