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蛮纯正的~”怨仇咂了咂嘴:“看来你还真的没有做过。”
“副官大人,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好啦,这会还叫什么副官大人,真是的……”怨仇脸上浮现出三分微嗔:“叫我姐姐。”
“是的,副官大——啊不是,姐姐……”
“小笨蛋……姐姐让你好好释放一下吧~”
说罢,怨仇俯在了卢克的双腿之间,纤手一推,一对豪乳向前一顶,高耸的巨杵瞬间被双乳吞没,淹没在那深邃的沟壑里,然而,胀得通红的棒尖却从乳沟中露出了头。
看似挺拔结实的白玉乳球,触碰起来却是柔弱无骨,双乳间的点点香汗带着怨仇的体温浸润着粗壮坚硬的棒身,让卢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悠长的叹息。
怨仇感受着双乳间金刚石般的硬度,虽然她的脸颊看起来依旧平静,心中早已激动得沸腾起来,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时而上下撸动着,时而来回揉搓着棒身。
在她的身下,早已不能自已的纯情小处男正不住地挣扎着,然而,怨仇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夹紧了肉感十足的大腿,偷偷地在床单上磨蹭着自己的阴蒂,雪白的床单上不多时就映出了一滩水渍。
几乎要被欲火焚成灰烬的怨仇索性一口含住了炮弹般的龟头,在“啧啧”的水声中,她忘情地吮吸着,灵活的小粉舌挖掘着卢克的马眼与冠状沟,仿佛这样,就能够挖到小男人那颗单纯的心。
“唔——不好——要撑不住了——”
呻吟声中,卢克感觉自己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男根精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尽数灌入了怨仇的口中,怨仇被呛得连连咳嗽,她不得已吐出了肉棒,然而,精液却还没有停下来,涌出的白浊霎时间凝在了怨仇的额头,琼鼻,睫毛,还有流金的秀发上。
“啊——”
就在白浊喷涌之时,从未体验过的无上快感,像战列舰上的巨炮一样,轰击着卢克的神经,又在大脑中一遍遍地回响着。
卢克大口地喘着气,酸软无力的身体瘫倒在床上,他看到了怨仇脸上的白浊,急忙表达着歉意:
“对不起……弄得你满脸都是……”
“没关系的哦……”怨仇睁开了微阖的双眼:“想要表达歉意,就要看你的实际动作了哦~”
说罢,她躺了下来,轻轻翘起的兰花指按在了花穴上,食指与中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敏感软肉随着呼吸起伏着,期盼着面前的巨杵插入的一瞬间。
怨仇的一双的妙目调皮地看着面前的卢克,那眼神仿佛在向卢克发着邀请:
“来呀~”
卢克咽了咽口水,挺起了还未软下来的肉棒,抵在了穴口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粗壮的肉杵狠狠地挤入了紧致的蜜穴。
怨仇兴奋得发出了一声少女般的甜美啼叫,干涸冰冷了许久的花径又一次被灌满,精钢般的肉杵卖力地耕耘着,怨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绯唇微张含着食指,小巧琼鼻微微颤动,鲜红色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渴盼的水雾。
一对修长的白丝雪腿挂在了卢克的双肩上,如潮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流过雪腿,丝袜下弹性十足的大腿媚肉与圆润可爱的嫩足不住地抖动着,却又紧紧地锁在了卢克的后背上,温暖而细腻的布料触感,在卢克的后背上扩散开来。
“啊啊啊——轻点啊你——”
也许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卢克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按住了两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乳肉团子在五指下幻化成了各种形状。
被吓了一跳的怨仇急忙惊呼着,让卢克的双手轻一点,然而,她自己却十分享受双乳被揉搓的感觉,连喉咙中飘飘摇摇的娇啼,仿佛都变得更加动听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卢克的手背,却不是为了拿开卢克的双手,而是向下用力,让自己的双手与卢克的手掌一起抚慰着自己丰腴的乳肉。
肉杵来回碾压冲撞软嫩穴肉的美妙感觉让怨仇愈发血脉贲张,白丝下的美足绕过卢克双臀,勾在了他的大腿上,温香软玉般的饱胀小丘随着臀瓣一下下拱起,吞咽着如饥似渴的肉棒。
在怨仇的渴求之下,卢克的肉棒几乎撞穿了深邃的肉壁,连子宫口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唔……有一点疼……轻一点……”
肉棒撞击之下,怨仇几乎说不出来话了,她细若蚊鸣的嗓音穿插在销魂的叹息声中,想要提醒着卢克自己有些疼痛。
然而,卢克不仅没有放慢自己抽插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腰部上下抽动得更快了。
下体的酸痛愈加强烈,怨仇的叫声却被活活憋回了喉咙里,她圆睁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却只能看着面前的男人癫狂地抽插着自己的蜜穴。
“姐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有指挥官在……没法说出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满足你……让你好好舒服一回……”
卢克一边飞速抽插着怨仇的蜜穴,一边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可惜,此时的怨仇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怨仇的双瞳翻起了眼白,口中动听的啼声也化为了低沉的闷哼,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近乎升天的快感与钻心的痉挛来回交织,连子宫口都猛烈地收缩起来,亲吻着贸然闯入的龟头。
与此同时,卢克也发现自己的抽插愈发滞涩,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拔出巨杵,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身下的美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面前的怨仇翻着白眼,檀口大张,卢克不由得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