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被迫的、不情愿的羞涩,但这羞涩,却反而让她那水蛇般的腰肢显得更加淫荡。
而程天瑛的腰腹则更为紧实,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紧绷的丁字皮裤下,臀肉与腰肌呈现出惊人的、富有弹性的波浪,充满了力量与风骚的张力,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这样的摇摆而生。
她们身后那两条蓬松的白色狐尾,也随着腰臀的摆动而摇曳生姿。
那狐尾的摆动,更是将她们此刻的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
林千歌身后的尾巴,摆动得有些僵硬,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却又无力地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扫过臀瓣,每一次轻柔的扫动,都让她身体一颤,眼中羞愤更甚。
而程天瑛的狐尾,则摇得欢快而又风骚,那蓬松的白毛几乎是在她的臀上舞蹈,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向高胜献媚,展示着自己作为玩物的自觉。
这腰臀的扭动,还带动着她们体内那根冰凉的玉势不断地、深深地研磨着直肠内壁的软肉,那又酸又胀的异样快感,让她们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痛苦与快感交织着,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腰肢的扭动,不可避免地带动了胸部的晃动。
林千歌那对挺翘如玉碗的双峰,在那层薄纱之下,如同两只被困住的白鸽,随着她的步伐剧烈地颤抖、摇晃。
横亘在双峰之间的金丝乳链,也随之叮当作响,链条中央的红宝石不断地敲打着她深邃的乳沟,每一次撞击,都牵动着她那早已被穿透的、敏感至极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磨人的痒痛,逼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程天瑛的情况则更为夸张,那件皮质抹胸将她的双乳向上托起,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冲击。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挣脱束缚般,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那金丝乳链几乎要被绷断,深深地勒入饱满的乳肉之中,留下一道道红痕。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公子养的宠物了。现在,像狗一样爬过来,把本公子掉在地上的葡萄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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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肥胖的手指,指向不远处地毯上几颗滚落的、沾染了些许尘灰的紫色葡萄。
林千歌和程天瑛闻言,身体俱是一震。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那双同样盛满了屈辱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穿着这身近乎赤裸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衣物,踩着这可笑的、让她们步履维艰的玉履,如今,还要像最低贱的畜生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她们四肢着地时,那寸许高的细跟便毫无用处地翘起,指向屋顶,反而将她们的脚背强行绷成一道极不自然的、紧绷的弧线。
这种姿势,对寻常女子而言或许已是酷刑,但对身为武道高手的她们来说,这点筋骨的拉伸尚在忍耐范围之内。
然而,这种持续的、从脚趾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的酸胀感,却像是一种无休无止的骚扰。
它并非剧痛,却磨人至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筋脉深处噬咬,将她们的注意力强行拉扯到自己屈辱的姿态上。
更要命的是,这种从下肢传来的、持续的紧绷与酸麻,竟与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的欲望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身体的每一寸不适,都仿佛在为那股淫靡的快感添柴加火,让羞耻心与情欲一同发酵、膨胀。
身后的狐尾在华贵的地毯上拖曳,留下两道屈辱的痕迹。
胸前那沉甸甸的金丝乳链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叮铃当啷”的脆响不绝于耳,每一次晃动都无情地牵扯着她们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快感。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公子的专属宠物了。现在,像狗一样爬过来,把本公子刚才掉在地上的葡萄吃掉。”
他指了指地毯上几颗滚落的葡萄。
林千歌紧闭着眼,纤长的睫羽因着那股子噬骨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腕上古镯传来一道不容抗拒的意念,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倾,贝齿轻启,一截温润的香舌探出,将那颗沾了浮灰的冰凉葡萄卷入口中。
沙砾的粗糙感混着果肉的甘甜,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顺着喉管滑落,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程天瑛的动作则没那么多犹豫,她俯下身子,舌尖如蛇信般探出,将地毯上散落的葡萄一颗一颗仔细地卷起,甚至连那渗出的紫色汁液也舔得一干二净,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脸,一双英气的眸子此刻满是献媚的湿润水光,喉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兽。
这样的戏码持续了许久,直到高胜饮多了酒,腹中一阵翻涌,尿意上头。
他垂眼看着地上温顺趴伏的两个尤物,一个更为恶毒的念头自醺然的脑中窜起。
“本公子要出恭,今儿个不想用马桶。”他摇摇晃晃地站起,粗鲁地扯开裤腰,将那根因兴奋而半抬着头的粗短肉棒掏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你们俩,躺下,嘴张开。一滴都不许洒了。”
“你……无耻!”林千歌终于忍无可忍,用尽气力啐骂出声,这或许是她身为城主最后的尊严。
高胜只轻蔑地冷哼一声,抬手捻了捻腕上的古镯。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林千歌全身的力气,她的身体再也不受意志驱使,如同一具被扯断了线的木偶,缓缓向后倒去。
薄如蝉翼的纱裙在她身下铺开,更显出那玲珑浮凸的淫靡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