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并非是被高胜这个畜生,变成了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
原来,我从被戴上这只镯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生的骚货了。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崩溃的嚎哭,也没有带来疯狂的挣扎。
它像是一股平静而冰冷的洪流,冲垮了她内心最后一道名为“抵抗”的藩篱。
那份她坚持了十几年的、属于凌云城主的骄傲,那份她引以为傲的、不屈不挠的信念,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
一直以来,她都在抗拒,都在挣扎。抗拒身体的本能,挣扎于意志的坚守。可此刻,她忽然觉得累了。
当精神的枷锁彻底破碎,肉体的感受便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奔涌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地方,非但没有疼痛,反而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痒意。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自穴心深处涌出,仿佛是在回应着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
她的身体,早就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了。
林千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绝望的死灰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波荡漾的、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的呼吸,也不再是之前那般急促而痛苦,而是变得悠长、绵软。
灵与肉,在这一刻,终于达成了迟来的和解。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动了。
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用一种近乎优雅的、袅袅婷婷的姿态,缓缓地从地上支起了那具沾满污秽的身体。
她走到离她最近的一名宾客面前,微微歪着头,一缕被精尿浸湿的黑发垂落在她白皙的肩头,更添几分凌乱的艳色。
“这位官人,”她的朱唇轻启,有着沙哑的媚意,“您看奴家这副身子,可还入得了眼?”
满堂宾客,包括始作俑者高胜,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给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林千歌对周遭的寂静恍若未闻,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自己这一身黏腻的污秽有些不满。
她与同样从地上爬起的程天瑛对视了一眼,那一眼之中,没有言语,却有了默契。
下一刻,只见林千歌素手微抬,纤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
大厅角落里,一尊用来冰镇瓜果的青玉大缸中,一道清冽的水流被无形之力牵引而出,化作一条晶莹剔透的水龙,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阵悦耳的泠泠之声。
那水龙并温顺地游弋到了程天瑛的头顶。
水流如瀑,倾泻而下,瞬间将她从头到脚笼罩。
温热的清水冲刷着她蜜色的肌肤,那些早已干涸或依旧黏腻的精尿混合物,在这股沛然的水流下无所遁形,化作一道道浑浊的溪流,顺着她玲珑的曲线蜿蜒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片污浊的痕迹。
水流过处,她那健美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重新焕发出诱人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被雨水洗过的上好绸缎。
与此同时,程天瑛也动了。
她并未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只是单手掐了个法诀。
宴席之上,一个盛着清水的水壶应声而起,壶口倾斜,一道同样清澈的水练飞射而出,精准地冲刷在林千歌的身上。
白色的污秽在如玉的肌肤上被冲散,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汇入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再漫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自腿心深处滴落。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已焕然一新,周身上下再无一丝污秽,只剩下晶莹的水珠,如同晨间的甘露,点缀在她们完美的胴体之上。
然而,这并未结束。
随即,她们同时催动内力。
宴席上,数十个盛满了佳酿的酒壶同时震颤起来,琥珀色的、殷红色的、金黄色的各色酒液,化作数十道五彩斑斓的细流,如同百川归海一般,尽数向着大厅中央的两具赤裸娇躯汇聚而去。
馥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那些醇美的酒液,如同情人最温柔的爱抚,将她们的身体彻底浸透。
酒水顺着她们的发丝滴落,划过她们的脸颊,她们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流到唇边的酒液轻轻舔去。
酒液将她们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胸前的金丝乳链与红宝石,在酒液的浸润下更显妖艳。
平坦的小腹上,碧玉脐钉闪烁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