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更像是某种残忍的炫耀,是对林清风最大的羞辱。
“看到了吗,师兄?”雨韵柔斜睨着林清风,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你的东西正在被主人一件件剥夺呢~”
黑袍人的巨龙越陷越深,终于抵达了最深处。雨韵柔的子宫口被重重顶撞,引得她一声尖叫。
接下来是缓慢的撤离过程。
粗大的肉茎徐徐退出,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液体。
林清风的精元几乎是倾泻而出,顺着雨韵柔的腿部曲线,尽数洒落地面。
那景象极其淫靡又极具侮辱性。
林清风毕生苦修所得,竟沦为他人行淫乐之事的润滑剂。
那些代表生命力的白浊液体,如今与肮脏的地表亲密接触,玷污了这神圣之地。
“真浪费啊~”雨韵柔故作惋惜地摇头,“师兄那么珍贵的东西,就这样白白糟蹋了~”
她的话像是刀子般剜着林清风的心。
他低下头,不忍再看自己精华消逝殆尽的模样。
那些本应滋养雨韵柔的精华,如今反倒成了另一个男人享用她的助力。
“不过这样也好,”雨韵柔继续补充,声音甜蜜却不乏讽刺,“多亏了师兄的贡献,否则主人大人这等巨物,这小妮子的身体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承受不了呢~”
黑袍人开始缓慢而坚挺的抽插,雨韵柔饱满的臀肉在冲撞下荡起诱人涟漪,冲击继续传导,让她那双如玉般精致的长腿随着节奏来回摇曳,连带着脚踝上系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这悦耳的铃声在林清风听来却如鬼魅之音。
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恍惚中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清晨,同样的铃铛挂在师妹脚腕上,在晨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你知道吗?这世界不存在完美的夺舍,如果一个存在将肉体与灵魂强制剥离,那么二者都会灰飞烟灭,除非她的灵魂主动放弃,”苏淫芷开始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双紫瞳中诡谲流转,透露出胜券在握的姿态,“所以呢,为了保证身体的完整,但又不想影响使用,就只能将原主人的灵魂存放在能接触到肉体的地方~”
林清风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乱晃的小脚丫吸引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物件上。
他屏住了呼吸——那是缠绕在雨韵柔右脚踝上的青绿色玉镯,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是当年他亲手赠予师妹的信物。
“看,这不是你的杰作么?”苏淫芷轻笑着,纤足优雅地晃动,带动玉镯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那镯子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像是回应着林清风的目光。
“这玉镯不仅是个漂亮的饰品,还是个绝佳的容器呢。”她漫不经心地解释,“我只需要……嗯啊~”说到这里,她稍稍顿了顿,黑袍人适时地给了她一个深及宫口的撞击,引得她发出一声娇呼。
“嗯嗯……只要将她的一缕元神封印其中,就能保证身体机能正常运作。”苏淫芷喘息着,“你看,多贴心的设计啊~”
“怎么不说话?”苏淫芷歪着头看他,紫眸中满是戏谑,“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记住了,这可是主人大人的慈悲哦~”苏淫芷盯着林清风的眼睛,那古朴玉镯发出淡淡的光芒,雨韵柔右眼的紫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澈的琥珀色。
“啊…”一个久违的声音从苏淫芷口中传出,透着惊讶与迷茫。
“清风师兄?你怎么来这里了?”那声音继续说道,每一个音节都如此熟悉,每一个语气都如记忆中那般温柔。
林清风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师妹的眼神、语调、甚至是微蹙眉头的习惯性动作,一切都是那么真切。
但这种重逢的喜悦,却在这充满耻辱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讽刺。
随着他话音落下,每一次深入都比之前更为用力,撞击得雨韵柔娇喘连连。
但那琥珀色的眼眸依然维持着原有的纯净,与主人的言行形成鲜明对比。
“师兄……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嗯啊~……师傅不是还在……嗯啊~……闭关吗……?”那澄澈的眼眸注视着林清风,眼角泛着淡淡的红晕。
这句话像是锋利的匕首,直插林清风心脏。他想开口,却发现如鲠在喉。
苏淫芷调动林清风体内属于自己的灵气,让他的肉棒再次勃起。
随后她伸出双脚,左脚带着铃铛,灵活地挑逗着林清风疲软的器官;而戴着玉镯的右脚则略显笨拙,偶尔碰触到敏感部位,引得林清风阵阵战栗。
“你知道吗?这小妮子敢一个人来瀚海这种危险的地方,居然是为了追回自己原本预定的一颗丹药!”
“不……嗯啊~……那是给师傅她……嗯啊~……出关后用的……嗯啊~……”
“不出所料啊,果然被聚珍阁的人给抓住了呢,还被带上了禁灵咒环,作为女奴拍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