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玉镯不用摘,那个淫壶就在里面吧。”
制止住停云摘下玉镯的动作后,劳尔森贪婪地扫视着她那精雕细琢而成的完美身材,尤其是那浑圆且大得刚刚好的水滴乳房,以及那两瓣饱满柔软的阴阜媚肉,越看越是让人惊叹,简直极品得没话说。
他舔了舔嘴:“我记得,这里距离哥布林们的寝室很近吧,下一个任务就是,就这样不穿任何衣服,跪在地上爬到哥布林们的寝室。”
停云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此时她身上真的是不着一缕,就连今早新换上的云纹丝袜和淡金高跟都脱下堆叠在身旁,除了手腕处的名贵玉镯外,完全就是一个在办公室内全裸发情的暴露狂痴女!
而自己就这样像狗一样爬到哥布林们的寝室,停云的小腹一阵抽颤,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自己就已经要高潮了。
“好……好的?绿皮爹主人?”
停云那白皙的足趾羞耻的蜷缩了起来,随即再次如同母狗一般趴跪在地上,而劳尔森就跟在她的身后,像是遛狗一样看着她一步一步爬出办公室,在船舱内向着哥布林们所在的寝室全裸爬行着。
无需劳尔森去教导她,停云便天赋异禀地肥臀高翘、腰腹下低,竭尽全力地展示着自己那下流的身材,蓬松的狐狸尾巴抬起搭在她的后背上,只为了让身后的哥布林好好欣赏自己那淫痴流水的馒头肥屄。
视角跟随二人的开拓者也无比兴奋地倾听着停云的心声,这种强烈的暴露耻意就仿佛一壶浓烈的美酒,让这位将酒浆一饮而尽的狐人美女露出了春媚动人的色情红晕,完全迷醉于这种淫贱的行为之中。
“我居然……居然真的在船舱里不穿衣服爬行着?……我的乳房……和小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如果有商团的人路过……我的人生就结束了??”
如果被人看到并泄露了出去,她在罗浮仙舟作为高贵的“鸣火”商团接渡使的名声,只会变成“在商团行商期间全裸露出的雌服婊子”这种贱货名号,而且,哥布林们将罗浮仙舟改造为雌服淫窟的计划也会直接夭折,自己绝对会被绿皮爹们做成公厕里的小便池,一生都只能靠哥布林的尿液活下去……
“这样似乎也不错……”明明处于这种情况,但这只雌服母狐狸却依旧对着哥布林们幻想发情着,流出的爱液不断从大腿内侧流淌到地上,形成一道极致下流的爱液水痕,只需身后的劳尔森再略微施加一点刺激,这个不断吞吐热气的母猪肉穴绝对会当场表演一发喷泉激射,像一头撒尿的母狗一样尿得到处都是。
她忽然想到了被自己安排到哥布林寝室去介绍的曹二,心中冰凉的同时,也涌现出一抹杀意,行商的十几年以来,她始终将自己的慧心妙舌当做自己的武器,口吐莲花不知解决了多少贸易上的事情,至今从未想过杀人之事,但此刻……如果被曹二看到自己与绿皮爹们的关系……
“那就对不住了……为了绿皮爹们的大计,一个仙舟的贱男死就死了!”
停云的下流痴颜忽然浮现一抹冷冽,这段时间的自我洗脑早就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为了绿皮爹可以抛弃一切贱肉痴妇,她深知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成为绿皮爹们鸡巴的储精罐便是自己的使命,为此她甚至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个恶毒的雌服婊子,夺走曾经商团朋友的性命。
这种恶堕的想法不断腐蚀着她的内心,让她爬行的速度都缓慢了下来,一想到曾经的自己变成了如今这样的贱货,那种堕落的快感就如同成瘾的毒药一般蚕食着她的大脑,让她隐约痛苦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快感,以至于蜜唇中流出的爱液量也随之汹涌了不少。
“你在想什么?”劳尔森用鞋子轻踹了一脚停云那柔软细腻的肥臀,这种突入其来的感觉让停云身体不禁紧绷了起来,肥臀也随之抽颤着挥洒出不少淫水,堆积成了一滩下流的水洼。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高潮,否则便全完了,因此竭力忍住了潮吹的冲动,喘息着娇媚说道:“小女子刚刚在想该怎么向绿皮爹们展现妾身的诚意,想来想去便兴奋地快要高潮了,谢谢劳尔森主人唤醒了我。”
“嘿嘿,你只管爬,诚意我会帮你展现的。”
“多谢绿皮爹?”
………………
一路上有惊无险地爬到了哥布林寝室,伴随着劳尔森打开寝室门,停云飞快跳动着看到了一众哥布林们先是惊讶,随后震惊,再变成淫邪的表情,但却没在其中看到那位曹二,想来他不愿在这满是哥布林体臭的寝室多待,早早离开了吧。
想到这里,停云不由得松了口气,杀人什么的对她这种从未动过刀子的人还是压力太大了,而且杀了也很难处理,绿皮爹们征服罗浮仙舟的计划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劳尔森将屋门反锁,对着哥布林们大声说道:“想必大家都认识这头骚屄滴水的全裸母狗吧,没错,停云小姐在和我亲切交流之后,深知自己身为仙舟女人和哥布林们的隔阂,愿意以雌服母狗的身份加入我们,以此安抚我们初到罗浮仙舟的不安。”
“来和大家说些什么吧,停云小姐。”
“是的?”停云全裸土下座趴伏在众哥布林面前,身段雌媚妖艳地撅起她那下流的肥臀,近乎发情呻吟地说道,“请诸位绿皮爹大人们不要担心,我们仙舟女子都是这样好客的雌性??为了让绿皮爹们能在罗浮仙舟过上美好的生活,所以从今以后,这‘鸣火’商团、商团内的全部女人以及小女子都是绿皮爹们的所有物了?诸位绿皮爹无需怜惜我们?请随意处置我们这些不知好歹的雌服婊子?……”
“哈哈,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昨晚那所谓的淫壶,里面装的正是我们欲求不满的雌服狐女婊子——停云小姐啊!”劳尔森大笑着说道,看着一众哥布林先是恍然大悟随即淫邪无比的表情,转头继续命令道,“把淫壶拿出来吧,雌服母狗停云。”
听到劳尔森直接对自己改了叫法,用雌服母狗这种词汇称呼自己,停云先是小腹一阵滚烫,随即兴奋痴媚地轻抚手腕上的玉镯,将淫壶从其中放了出来。
劳尔森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狗盆,将其扔到了寝室的中央,随后拍了拍停云那富有弹性的下流肉臀,这位雌服狐女当即会意,以淫痴母狗的姿势爬到了狗盆前,当着一众哥布林的面吐出粉嫩细舌,做出了准备进食的母狗痴态。
紧接着,劳尔森用他那健壮的臂膀搬起淫壶,只见他手臂上虬结的青筋暴起,那至少半人高的大壶瞬间被他轻松的抬起,随后淫笑着对哥布林们说道:“我知道你们还心有疑虑,不过放心,停云小姐会在这里交出投名状,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再次享受到她的肉体,不再是伪装成淫壶,而是与她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肏屄。”
“只要你的子宫灌满了我们这里八十六个哥布林的精液,我就允许你加入绿脑袋组织,成为所有哥布林脚下更淫贱的雌服母狗,无论多么下贱的哥布林土着都能随意内射受孕的雌服贱婊。”
唾液在喉咙中缓缓流动了一下,停云脸颊上的诱人红晕随之愈发的明显,她无比色情的伏低身体,让她那丰满的蜜桃肥臀好看起来翘得更高,那早已淫湿不堪的馒头肉唇下流的蠕动着,早已表达出她真正的态度。
“诸位绿皮爹们,请好好宠幸小女子的雌服小穴吧?!”
劳尔森淫笑一声,将淫壶对着停云面前的狗盆倾斜了过来,浊黄浓厚的哥布林精液便带着扑面而来的雄性精臭味灌满了这个大号狗盆,甚至不少精液满溢而出,顺着盆壁流到了地面上。
看着面前这满满一盆浓浊稠密的哥布林精液,腥臭的精液味道夹杂着哥布林的体臭熏得停云美眸翻白,但她肥臀下的淫荡肉穴反而更加活跃了起来,而一想到自己即将付诸的行动,强烈的耻辱与恶堕快感便让停云下体的潺湿肉壁一阵抽搐,险些直达高潮。
“吃吧,这就是你在到达罗浮仙舟之前唯一的食物了。”劳尔森淫邪的笑着说道。
“谢绿皮爹赏赐?”
停云那绝美芳华的脸颊凑到狗盆前,与一盆浊黄的哥布林浓精形成了无比色情的反差,她的琼鼻微微收缩,随即在轻颤中露出痴媚的下流神色。
“好浓郁……好臭的味道?……这就是绿皮爹们发酵后的精液?……比昨晚还要臭?……但真的好上瘾?……光是闻到就要去了?……”
光是闻到这些精液的味道,停云便如同一个重度精液中毒的痴女一样,全身的细腻肌肤都因此发情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光泽,那不断吐出热气的粉唇迫不及待地分开,伸出一条柔嫩软滑的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