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扭动着自己那被扒光的丰腴胴体,将那雪白滑腻的肌肤,紧紧地贴上了黑人那健壮黝黑的身体,她用自己那对饱满的爆乳,在那古铜色的胸膛上,下流地、讨好地缓缓厮磨着。
她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美眸中,曾经的冰冷早已被一片化不开的春水所取代,她用一种沙哑而雌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誓道: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镜流……”
“只有……为黑爹们而生的、最下贱的媚黑母狗,和黑爹们专属的……剑鞘。”
罗森淫邪的目光在她那雌媚的脸庞上扫过,他粗糙的大手在她那丰腴的肥臀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才淫笑着说道:“你的剑道已经无用了,身为一柄下贱的剑鞘,不需要懂得如何伤人。”
他淫笑着,不知从何处又取出了一个新的眼罩,那眼罩通体漆黑,正中央是一个银白的黑桃Q图案,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眼罩的下方竟还连接着一个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鼻钩。
“你脸上那个已经没用了。”罗森将那枚带着鼻钩的眼罩丢到镜流面前,“从今天起,这个,才是你身为‘剑鞘’修炼时唯一该戴上的东西。”
镜流看着那两根光滑的金属勾,她毫无疑问是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的,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恼羞,反而只有淫荡的兴奋感。
下一秒,她摘下了脸上的黑桃眼罩,拾起了这个新的、更具侮辱性的道具,她顺从地将眼罩戴上,然后在那冰冷的金属鼻钩面前微微迟疑了片刻,便主动地将那冰冷的钩子,缓缓塞进了自己挺翘的鼻孔里。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鼻钩彻底扣紧,一股强大的拉力传来,将她那秀美的鼻尖狠狠地向上勾起,让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如同待宰的母猪般,滑稽而下流。
“嘿嘿,很好。既然如此,那这个房间,也要稍微改造一下,好让你这头母猪更快地掌握新的技巧。”
他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无声地推开。
为首的正是穿着一身下流暴露的黑色皮甲的卡芙卡,她身后则跟着一群同样穿着骚媚、只用几片薄纱蔽体的狐女。
卡芙卡向罗森抛了个谄媚的媚眼,随即轻车熟路地指挥着身后的狐女们,将那些捧在手中的箱子和道具一一摆开。
她们动作娴熟,先是将房间内所有与剑道相关的字画、竹简、兵器架尽数撤下,随手丢弃在门外,仿佛丢弃一堆无用的垃圾。
随后,那些曾经象征着镜流孤高剑心的物件被一件件淫靡不堪的道具所取代:冰冷的墙壁上挂满了尺寸狰狞、形态各异的黑人假屌,旁边则是散发着浓郁皮革气味的鞭子、口球和冰冷的金属锁链。
而那原本清冷的房间中央,更是被安放上了一个造型无比下流的淫乱木马,马鞍的位置被一根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模拟黑人肉棒的粗大木雕所取代,马镫则是被设计成能将女人的双腿彻底分开固定的铁环。
卡芙卡等人完成改造后,便识趣地躬身退下,将这片刚刚诞生的淫靡空间,留给了它的新主人。
罗森淫邪的目光落在了镜流身上,他指了指那具淫乱的木马,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去,坐到那上面去,让本主人看看,你这柄剑鞘的第一课,学得怎么样。”
镜流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她那被鼻钩下流勾起的俏脸上,满是期待的光芒。
她看着那具下流的刑具,毫不迟疑地走向那淫乱的木马,丰腴的肉体在行动间摇曳出下流的弧度。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笨拙却又无比顺从地跨坐了上去,她的双脚被冰冷的铁环牢牢固定,迫使她以一个毫无廉耻的M字姿势,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人主人的视线之中。
她并没有让那根假屌插进自己的小穴,而是将其用白皙柔软的大腿所夹住,随后翘起肥臀,色情扭动着,试图吸引黑爹用他的真剑来填满她这个淫穴剑鞘。
罗森贪婪地扫视着她那彻底堕落的痴态,他看着她那被鼻钩勾得嘴角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津液的下流模样,心中大悦,便不再戏弄,而是扶着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镜流跨坐在木马之上、早已门户大开的淫穴,狠狠地挺身插了进去。
“噢噢噢噢哦哦哦?!!!”
甫一进入,一股足以将人融化的灼热暖意便紧紧包裹住了罗森的巨物,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肉壁,带着刚刚破掉处子才特有的青涩与吸吮感,疯狂地、讨好地攀附着他的每一寸根茎。
“嘿嘿……不愧是剑首的剑鞘,果然是极品……”
罗森满意地低吼着,开始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穴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而镜流则早已被这股充实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丰腴的肉体随着黑人的撞击在木马上剧烈地摇晃,口中发出的浪叫也因鼻腔的拉扯而带上了一丝奇特的、如同母猪般的哼鸣,愈发下流雌媚。
就在罗森即将被这温热的极品肉穴榨出精液时,他忽然心念一动,竟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肉棒从骚穴中抽出,然后对准了那片同样泥泞不堪、却仍紧闭着的神秘菊穴。
镜流感受到了肉棒的离去,正待开口乞求,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觉却瞬间从她的后庭传来。
“噫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与小穴那媚人的温热紧致截然不同,当罗森的巨物顶开那层薄薄的褶皱,悍然侵入她的媚黑屁穴时,一股清凉舒爽的奇异感觉竟包裹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那感觉就如同在酷暑中饮下一杯冰泉,那紧致的穴肉虽然同样卖力地吸吮着,但内壁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不断安抚着他那因过度兴奋而燥热的巨根。
罗森的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不敢置信地再次抽动了几下,那清凉滑嫩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是在用一块上等的凉玉为自己的肉棒做着保养。
他猛地将肉棒从那清凉的屁穴中抽出,又毫不停歇地再次狠狠贯入了下方那温热的肉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
听着镜流那悦耳的母猪淫叫,罗森更是高兴不已,那从冰凉舒爽的紧致中抽出,又瞬间被滚烫灼热的肉穴吞没的强烈反差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乐。
他放声大笑,看着木马上早已被这交替的快感肏干得翻起白眼、淫水四溅的镜流,淫邪地说道:“你这柄剑鞘……居然还有这种体质!小穴温热如火,屁穴清凉似冰!真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肉便器啊!”
镜流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从那充满了兴奋与赞叹的语气中,感受到黑爹主人对自己这具下贱肉体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