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将它捏成圆球,时而又将它压成扁平的饼状。
指尖,还恶意地,在最顶端那颗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抠挖、弹拨。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从我的胸口,一路窜到小腹的黑洞之中,让那里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报告长官!一本木关门已被我军彻底占领!旧幕府军陆军奉行,土方岁三,在乱战中,被流弹击中,战死!”
又一名传令兵,带来了决定性的战报。
土方……岁三……
一个熟悉的名字,像一片羽毛,飘过我那混沌的意识之海。但它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便悄然沉没了。
“干得好。”高杉信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土方岁三一死,五棱郭的武士之魂,也就断了。传令全军,发动总攻!今晚,我要在五棱郭的奉行所里,庆功!”
在他下达这条决定了一个时代终结的命令之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顺着我大腿内侧,那道被划开的巨大裂口,探了进去。
手指,拨开湿热的、泥泞的阻碍,长驱直入,抵达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最泥泞的幽谷。
他的手指,在那里,肆意地搅动、抠挖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暧昧的、混合着体液与药味的、黏腻的银丝。
我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
我在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来填满那个快要把我吞噬的黑洞。
我像一株向日葵,本能地,追逐着唯一的热源。
战争,在走向历史上真实的结局。
旧时代的武士们,在做着最后、也是最壮烈的抵抗。呐喊声、悲鸣声、枪炮声……这些声音,都成了我此刻欲望的背景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瞬间。
周围的一切,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取代了枪炮声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属于胜利者的欢呼。
战争,结束了。
……
五棱郭,奉行所。
这里,曾经是土方岁三发号施令的地方,此刻,已经变成了新政府军的庆功宴会场。
高杉信司,作为此战最大的功臣,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座之上。
而我,依旧被他抱在身上。
不,应该说,是“长”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和铠甲,彻底地,恢复成了一具赤裸的、任君采撷的女性胴体。
我就那样,以一种跨坐的、无比羞耻的姿态,坐在他的大腿上。
而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早已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埋在了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湿热的黑洞之中。
没有抽插,没有律动。
我们就那样,以一种诡异的、下体紧密相连的姿态,融为了一体。仿佛我天生,就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个人形器官。
他的部下们,那些新时代的军官,就在下面,一边喝着缴获来的美酒,一边高声谈论着战后的封赏与未来的前程。
他们对眼前这香艳而淫靡的一幕,视若无睹,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偶尔,会有目光,带着混杂了羡慕与欲望的视线,投到我身上,但很快,便又敬畏地移开了。
因为我,是胜利者高杉信司,最引以为傲的、活着的战利品。
高杉信司一边听着部下们的汇报,一边心不在焉地,用他那双大手,在我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他的力道很大,仿佛是在揉捏两团没有生命的、上好的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