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怜惜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啪”的一声,让我因为伤痛和药物而麻木的身体都为之一颤。
“真不愧是传闻中的大屁股,这手感……斋藤健吾那家伙,一定很喜欢从后面干你吧?”
羞辱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入我的心里。
他没有再多说,分开我的臀瓣,将他那粗大的阴茎,对准我那干涩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没有润滑,强行进入的撕裂感,混合着伤口的剧痛,让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叫吧,叫得大声点。”高杉信司在我耳边狞笑着,“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曾经的女剑豪,现在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
他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像是在宣泄胜利的快感。我的身体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撕碎。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生理性的泪水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的剑,我的尊严,我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战斗中被碾得粉碎。
高杉信司似乎对我沉默的抵抗很不满,他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怎么不叫了?嗯?是还不够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深入,用龟头碾磨着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唔……嗯……”
身体本能的反应是无法欺骗的。一股酥麻的快感,不合时宜地从下腹升起。他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吧,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无论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无法抗拒男人的阴茎,这就是女人的本性啊!”
他像一头野兽般在我体内驰骋了许久,最后在一声粗野的咆哮中,将他那肮脏的精液,全数射入了我的身体深处。
他抽身而出,将我像一块破布一样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吧,我的战利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他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我趴在床上,浑身沾满了泥污、鲜血和男人的精液。小腹和伤口都在剧痛,但我却感觉不到。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但是……
『我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哪怕是作为肉便器活下去,也比死了强。
我一定要活下去。
活到……能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的那一天。
地牢里阴暗而潮湿,空气中混杂着霉菌、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
我就躺在这肮脏的稻草上,四肢百骸传来的虚弱感和伤口的阵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已经从一个能掌握自己生死的剑客,沦为了一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
“吱嘎——”
沉重的牢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高杉信司带着两名士兵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那种我已无比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我的女剑豪,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蹲下身,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看你的气色,恢复得还不错。正好,今天给你找了个观众,让你表演助助兴。”
他话音刚落,那两名士兵就粗暴地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拖了进来,扔在我面前。
那人被铁链锁着手脚,身上的队服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
当他费力地抬起头时,我看到了那双曾经锐利如鹰,此刻却只剩下无尽怒火与血丝的眼睛。
是斋藤健吾。
“健吾……”我的声音颤抖,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梓……”他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士兵一脚踹倒在地,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高杉信司大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捏开我的嘴,将里面辛辣苦涩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我呛得连连咳嗽,想要吐出来,但他却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