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柔嫩的指腹一寸寸滑过老人的脊背,粗大毛孔和坑坑洼洼的肌肤触动叫她有些动容,即便已经在心里做好了一定准备但真正面对这种感受心脏还是不免一颤。
她抿了抿嘴,手指沉缓地向下同时媚软香唇抚上对方苍白的侧颈,接着便是一枚吻,一枚比亲吻更加致命的,仿佛天荒地老的爱意标记,过去和他所做爱过的所有女人都不曾想过的宣誓权。
“唔!”
沙哑的呻吟使圆月清醒了几分。透彻银光里这痕印是那般清晰,好像天外来物到此一游的证明。
她痴痴地盯着吻痕几秒,然后抬首迎上父亲朽迈的面庞。
无情时间在此遗留的痕迹令她悲伤,心惊胆战,可当那双淡如流水的眼眸撞进她短暂的思绪,昔日只存在于脑海中伟岸而温暖的笑脸重新闪烁光辉,少女顿时感到一种微妙的勇气填满心间,令她能够直视他饱经风霜的眼睛诉说心中的祈愿。
这时手掌已经落到了腰部,她猛然把所有重量压到他麻杆似的身体上,一只手腰背一只手从自下往上从后方扣住他的肩头,像是抓紧了救生的希望,将全身全心都投入到这片刻的、他没有拒绝的拥抱中。
心脏四处乱跳,震撼着耳膜和感官,欲望的熊熊燃烧无处发泄又因紧密相拥烧得更旺。
不知是幻觉还是能力的作用,知更鸟听到了父亲心脏的喧嚣与器官的呼吸,看到了他裸露的灵魂并触到了那失修已久的生命对于某种事物的渴望。
眼帘微闭,酒精因心理作用而发挥效力,薄唇轻启同时,娇躯豁然向后仰去,连带着他的思考一并瘫倒在广袤无边的星之床中央。
“爸爸,来做吧。”
这声虚幻的邀请仿佛天使降临身边的耳语。
在老人只容得下知更鸟的目光里,她的手边开满了花,是质朴的紫罗兰,祝福的银边翠,抑或纯粹热烈的玫瑰,清冷月色使这些幻觉活了起来,让它们如针线缝合进他褪色的记忆使被遗忘来时间长河中的画面复活,一幅幅惊心动魄的风景自眼前争相闪过宛如昨日,最终停滞在知更鸟光洁美丽的肌肤上。
医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清楚自己此刻应该做些什么,不如说是只能做些什么。
所以当用来修饰的衣物和眼镜还有那根手杖与书承受自暴自弃的情绪而覆满整张床时,医生心中对自己的规诫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彻底发生了改变。
这时的他浑身上下只余一条内裤来维持最后的体面,他跪坐在知更鸟稚嫩的双腿间,跪坐在含苞待放的白鸟眼前,从未与对方有过任何诉说心声的养父就这样几乎不着片缕的任她打量,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面对这一刻是内心还是不免犯怵。
他有很多话要说,但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知过去多久,连月亮都有些犯困的静默里,脊背靠着床头的知更鸟忽然一起身,纤弱的手指触到父亲瘦弱的肩头,双臂用力,老人便感到自己被一张无形的网捕捉了。
待回过神来,他已被她推倒在床,就如过去和那么多女人上床的节奏一样,因年龄的负重而需要对方来承担预热的责任。
婆娑不定的夜风裹挟了往日忧伤,涌起的月色擦亮了波光粼粼的海面,硝烟与美人与酒的战栗让他凝滞的血液奔涌,变作闪烁寒芒的手术刀精细地解剖他的病灶。
脚步声与心跳觥筹交错,和着干涩的换气声在时间停止的昏暗里窸窸窣窣,如树影摇曳,灯影摇红。
银月染晕了他的视野,在笼罩着薄纱般的雾里,医生看到知更鸟精致的俏脸扬起一抹温婉的笑,看到因蠢蠢欲动而红透的胸膛,她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随后离开他的视野,紧接着医生便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揉搓自己的下体。
“跟您上过床的女人们都会感到幸福吗。”
话音未落的霎时,医生感觉有什么东西沸腾了。
他的视线向下移,看到知更鸟娇嫩的玉手正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生殖器官,即便想要刻意忽视因充血勃起而变得肿大敏感的阴茎所接收到的感觉还是会诚实地触动他的神经。
那只手充满挑衅意味地揉弄着肉茎,像顽皮的孩童戏弄忍耐的凶兽。
纤纤玉指轻戳或不断擦滑,摁压在棒身的酥麻令他止不住一颤,同时下体也跟着颤抖仿佛是在告诉她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它有了感觉,令对方更放肆更大胆地刺激这根肿胀难耐的生殖器。
没有冷意,空气的微凉因她炽烈的视线而燥热,那充满宠溺与揶揄的眼神细细观察着父亲火热的下体,知更鸟能闻到空气中隐约飘漏的重口腥臭,先走液的溢出让内裤支起的帐篷顶端洇开一大片湿渍,从未接触过的雄性味道使她的呼吸焦灼,嬗口呼出的娇吟也渐渐色情起来。
少女灵敏的指尖描绘着老人下体的外形,卧在股间的东西是如此丑陋,却又让她欲罢不能,只因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时而的大街小巷里都会听到那些寡妇女人们的谈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像是酝酿着什么一般,观察的目光一会儿落在颤抖的肉棒上一会儿移到养父为难的表情上。
伴随着空气腥臭气味的加重知更鸟慢慢感觉到小腹处的躁动,一种无法言喻的热量与瘙痒渐渐向下流淌到双腿间,并真的淌处丝丝缕缕的液体沾湿内裤,跟随身体的摇晃而漾起细微的粘稠加剧瘙痒。
她不可避免的害羞起来,但情绪的上头还是恰如其分地配合膨胀的性欲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
于是那温热、倾吐幽兰的唇瓣随螓首的下落吻上养父腥臭弥漫的下体,发丝的香味与肮脏的臭气混合到一起经体温的加热变作一种恶心难闻但令她上瘾的味道使她双手一点一点地攀至内裤的两侧,抓住束腰系带小心而缓慢地向下褪落。
流入乳沟的汗液使人作乱的心跳更加激昂,当肉棒彻底脱出内裤傲然挺立的霎时,知更鸟忐忑心灵里潜藏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
她呆呆望着父亲下体的形状,这根怒目圆睁棒身布满青色血管的暴力肉茎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脑中甚至浮现出这东西无法没入自己下体的淫乱又尴尬的场景。
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液,然后凑过身去双手抚上父亲肿胀而火热的肉棒,对着印象里的色情影片牙牙学语缓缓撸动棒身。
酥麻掠过大脑,伴着羞耻又嫌恶的感受充盈心间。
老人恍惚了一下,随后注意到知更鸟饶有意味的视线,那剔透清澈宛如新生绿春的眼眸投射出一股动情的妩媚和身为上位者的新手的笨拙的得意,她的右手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的同时不间断摁压摩擦试图给予更深层次的刺激,左手则时而以食与拇指紧紧箍住感觉神经密集的冠沟放大快感时而用掌心稍许用力的揉搓精眼撩起阵阵令人呻吟的酥爽。
双手配合的良好对腺体的抽打也不强烈,在医生体内漾起道道快感的涟漪,连带着一种温和的窒息感袭上他的咽喉,堵住了嘴边委婉的呵斥。
“啊,它在跳呢,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