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视野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又不易被发现。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按动怀表,凝固的世界瞬间恢复了生机。
细微的空气流动声、远处隐约的蝉鸣(如果是夏天的话)、以及…神里绫华那带着些许压抑和疲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春香,”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也少了几分圆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去我房间,把母亲留下的那个白瓷小圆盒里的…那种药膏拿来。”
被称作春香的侍女立刻关切地抬起头:“大小姐?您脸色很不好…是旧疾又犯了吗?”神里绫华似乎不愿多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不…不是旧疾。是…是那里…”她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声音几近蚊蚋,“有些…刺痛,很不舒服…而且…”她顿了顿,脸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亵裤…也…也弄脏了,一……一会洗完,你…你拿去处理掉吧,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春香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更深的担忧,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直言,只是关切地看着神里绫华苍白的脸:“大小姐…这…房事之后是可能有些不适,但您这次似乎格外严重…那药膏虽然能缓解疼痛,但…”
“别说了!”神里绫华似乎被“房事”两个字刺痛了,猛地打断了侍女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惊惶,“和平时…和平时不一样…这次感觉…很奇怪…里面像是…有种奇怪的温热感…还在…还在微微搏动…”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快去拿药膏来,我需要…需要立刻处理一下…”
刺痛?
弄脏的亵裤?
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
躲在暗处的我,听着这番对话,心脏几乎要兴奋得跳出胸腔!
每一个词都像是精准的印证!
刺痛,那是我刚才隔着内裤粗暴捅入、反复撞击她子宫颈造成的;弄脏的亵裤,那上面沾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被我弄出来的体液;还有那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感…哈哈!
那不正是我留在她身体深处的、属于我的滚烫精华带来的感觉吗?!
看来她还挺敏感的嘛!
侍女那句“房事之后可能有些不适”更是让我差点笑出声!
房事?
不不不,我的公主殿下,那可不是什么房事,那是侵犯,是你这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被我这个外乡人狠狠蹂躏的证明!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一样”,感觉到了“奇怪”,这不正说明我的“强度”远超那些和她“正常”搞在一起的男人吗?
稻妻的女人…果然吃这套!
嘴上说着奇怪、害怕,身体的反应不是很诚实吗?
还在搏动?
哼,那是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搅动呢!
舒服得受不了了吧!
商人那些关于稻妻变态风俗的话语再次浮现,此刻在我听来简直是至理名言!
我看着神里绫华那副强忍着不适、既羞耻又带着点惊惶失措的模样,下腹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真想现在就冲出去,在她这忠心耿耿的侍女面前,再次掀开她的裙子,让她看看里面是何等“精彩”的景象!
让她亲口告诉我,那“奇怪的搏动感”到底有多强烈!
侍女春香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了一声,快步朝着绫华房间的方向跑去,脸上满是忧色。
而神里绫华则站在原地,一只手依旧无意识地按着小腹下方,另一只手微微握紧,身体因为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或感觉而显得有些僵硬。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蓝白色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无不在诉说着她此刻复杂难言的状态。
等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站起身来,迈步走进了洗澡间,身影消失在障子门后。
听着她之前压抑着痛楚的低语,脑海里回荡着她说的“刺痛”、“弄脏”、“奇怪的温热感和搏动”,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瞬间攫住了我。
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她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我的痕迹…这一切都像烈性春药,催动着我再次行动。
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我立刻按下了怀表。
咔哒一声轻响,世界再度陷入了绝对的寂止。
我闪身从角落里出来,快步走向神里绫华刚刚进入的洗澡间。
障子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洗澡间比我想象中要宽敞雅致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泉水特有的硫磺气味,混合着某种淡雅的熏香。
中央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浴池,水面波光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