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芙宁娜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推得向前扑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也随之跪地,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如同动物般匍匐的姿势。
那件被扯得凌乱的巫女服上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而绯袴则被褪到了膝弯,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那依旧连接着我肉棒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这个角度,让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以及那因为我的进入而被撑开的、微微外翻的娇嫩穴口。
“不…不要这样…”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羞耻含义,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好…好难看…求你…”。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上前一步,用膝盖顶在她的大腿之间,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双手则按在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上,将她的上半身更低地压向地面,让她漂亮的脸蛋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只能侧着头,用那双含泪的、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异色眸子看着我。
“难看?”我冷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觉得…这样很‘好看’。非常适合你,我的小巫女。”
说完,不等她再发出任何抗议或哀求,我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猛烈的冲撞!
“啊啊啊!!”毫无准备的、从后方传来的剧烈冲击让她再次发出尖叫。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抵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狠狠地碾过那些最敏感的点。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啪啪作响,伴随着她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变调的呻吟。
“嗯…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呜…要…要坏掉了…啊嗯~!”她最初的痛苦和抗拒很快就在这持续不断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下开始瓦解。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温顺,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富有弹性地收缩、包裹、吮吸着我的每一次入侵。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向上翘起,以迎合我更深的进入。
她那带着哭腔的嗓音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小猫般呜咽的舒爽呻吟。
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挠动着我的心弦,让我更加兴奋。
“嗯嗯…啊…好…好奇怪…身体…嗯…不听话…呜…”她似乎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困惑和羞耻,嘴里还在下意识地呢喃着,但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力度,只剩下一种被快感淹没后的迷茫和沉溺,“啊…那里…嗯…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主人…啊啊~!”
她竟然无意识地叫出了“主人”?!这个称呼如同春药,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欲望!
“哈!你终于肯承认了吗?我的小母狗!”我低吼着,更加凶狠地、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冲撞!
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然后又快速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捣进去!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整个空间!
“咿呀呀呀!要…要去了!不行…嗯啊啊啊——!!!”芙宁娜的声音猛地拔高,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尖锐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她的小腹也在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极致的欢愉!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和甬道深处。
“哈…哈…哈…”我伏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背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过后那阵阵袭来的余韵和虚脱感。
身下的她也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只有微弱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显示着她还活着。
这无疑是我经历过的,最疯狂、最满足的一次。
看着身下穿着破烂巫女服、被我彻底征服、蹂躏得如同破碎玩偶般的芙宁娜,我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黑暗而甜美的成就感。
那场在空旷拍摄场地里的、混合着巫女服、汗水与体液的疯狂情事结束后,我几乎是半抱着、半拖着彻底脱力的芙宁娜离开了那里。
她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完全依靠在我的身上,那身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巫女服被我随手丢弃,给她换回了之前的便服,但即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她累得直喘气,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哪怕是被催眠时)的那份灵动。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我的心里只有满足和倦怠后的平静。
回到她那间雅致却充满了我们之间淫靡回忆的公寓,几乎是一进门,我就再次将她压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身体因为条件反射而微微颤抖,但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顺从地仰起头,承受着我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劫后余生的味道。
我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无力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呜…嗯…”她发出模糊的鼻音,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支撑着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