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夜沙滩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从未真实存在过。
她…真的没事了?
还是在伪装?
我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偷偷观察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越是显得正常,越是显得专业,我反而越是感觉…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精心制作的、烙下了独一无二印记的“玩具”,突然又恢复了原样,甚至变得更加完美,让人忍不住想再次将其摧毁、占有。
而且…她现在的样子,专业得有些…过分了。
那笑容,虽然完美,却像是精心绘制的面具,少了几分之前那种源自内心的、悲天悯人的温和。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平静,但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幽深与疏离。
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那天的侵犯,让她对我筑起了心防?
还是说…她对我那“亏空”的“味道”也上了瘾,此刻正期待着我的再次光临?
看着她对着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巧笑倩兮,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女人…前几天还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现在却对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凭什么?
学业的压力,金钱的困窘,对“亏空”复发的恐惧,以及对她身体那销魂蚀骨滋味的渴求…种种负面情绪与原始欲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压倒了所有理智与犹豫。
妈的…管她什么“翻倍酬金”,管她什么“另有图谋”!
老子现在只想再干她一次!
狠狠地干!
把她操到再次崩溃,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只有在我的身下,吸取我的‘亏空’,才是她唯一的救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因为这个念头而再次变得滚烫而坚硬。
看着那个依旧在门口维持着完美笑容的梦见月瑞希,我的眼神变得阴冷而充满了侵略性。
瑞希小姐…今天的‘治疗’…我们该怎么开始呢?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去,径直朝着秋沙钱汤的大门走去。脚步沉稳,眼神坚定,目标明确。
我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缓步向秋沙钱汤那敞开的大门走去。
正在门口维持着完美营业笑容的梦见月瑞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我的身影,那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警惕?
厌恶?
或许两者都有,但又迅速被她职业化的温和所掩盖。
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对着一位刚刚走出的富态妇人微微躬身道别。
就是现在!
在她目光转开的这一刹那,我怀中的黄铜怀表再次被我轻轻按下。
“咔。”
世界,变得无比寂静。
刚刚走出门口的富态妇人那客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中的小阳伞停留在收拢的半途;几个正要进门的客人,抬起的脚步悬停在半空中;街上偶尔飘落的樱花瓣也静止了飞舞的姿态,如同被琥珀封存;连拂过瑞希裙角的微风,都失去了踪影。
而梦见月瑞希,依旧保持着微微躬身送客的姿态,那身崭新的、绣着精致流云与貘纹的淡紫色和服,如同最坚硬的绸缎,纹丝不动。
她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与生机,那双带着螺旋纹路的紫色眼眸,如同两颗最高品质的紫水晶镶嵌在眼眶中,空洞地映照着静止的阳光。
我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那种独特的体香之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某种疗伤药草的清苦气息。
哼,看来恢复得也并非表面上那么轻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