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彻底沉迷了。
沉迷于她身体的美妙触感,沉迷于这种掌控与被吸取的双重刺激,。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在这氤氲着水汽、散发着草药与情欲混合气息的温泉池中,我和梦见月瑞希彻底沉迷在了这场原始而疯狂的交配快感之中,如同相互渴求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纠缠、索取……
最后那股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的滚烫精水,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限宣泄,更像是一场灵魂层面的风暴,将我与她都暂时卷入了短暂的、近乎空白的昏沉之中。
我趴在她滑腻柔软的玉背上,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在温泉水气氤氲的温热包裹下,渐渐找回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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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像是跑了三天三夜马拉松一般,肌肉酸软得厉害,但那股“亏空”被彻底填满的充盈感,却又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精神好得出奇。
身下的梦见月瑞希比我更惨。
她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像一朵饱受摧残的娇弱兰花,无力地瘫在被我紧紧钳制的怀抱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偶尔因为甬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而引起的轻微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娇喘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轻喘,仿佛溺水之人劫后余生的挣扎。
我的阴茎在她无比湿热黏腻的子宫深处渐渐疲软下来,但射后的余温和敏感依然存在,被她仍在轻轻蠕动的滚烫内壁包裹着,带来销魂蚀骨的麻痒感。
感觉差不多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奇异“治疗”的巨物,从她最深处的子宫中抽离出来。
随着“噗嗤”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一股浓稠到了极点的、混合了我几次射入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的浊白洪流,如同溃堤般从她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原本已经有些浑浊的温泉水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瑞希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屈辱与疲惫的呻吟。
但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我喜欢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喜欢玩弄这具给我带来了极致享受和莫大“好处”的尤物。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依旧赤裸、遍布着欢爱痕迹的身体面向我,近乎漂浮在温暖的池水中。
她无力地倚靠在温泉池壁上,如同失魂的木偶。
我懒洋洋地伸出手,勾过她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泉中,又经历如此剧烈的运动,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细腻得如同上等的凝脂。
入手滑腻而温热。
我动作轻车熟路,托起她小巧玲珑、线条优美的玉足,足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绯红的趾甲如同精致的贝壳。
我握住她纤弱的脚踝,引导着她柔软的足弓,覆盖在我那刚刚经历过酣战、半硬不软却异常敏感的肉棒上。
温热滑腻的足底肌肤贴上灼热敏感的茎身,那种异样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喟叹一声。
我控制着她的脚掌,熟练地上下揉搓,让我的阴茎在她柔嫩的足弓间滑动。
偶尔,还会用她灵活的脚趾轻轻夹弄住龟头顶端的马眼,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温热的泉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小脚在我狰狞的肉棒上滑动得毫无阻碍,水声潺潺,伴随着男性器官与女性足底肌肤摩擦的奇异声响。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既然她已经全身赤裸,我又怎么会客气?
手掌贪婪地抚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隐隐能感觉到微微的、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产生的鼓胀。
接着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那对被我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丰腴饱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尖捻动着顶端那早已挺立颤抖的粉嫩奶头,引来她一阵几不可闻的、压抑的轻哼。
我的手甚至还顺势向下,好奇地拨弄着她腿心那片梦幻般的蓝紫色毛发地带,指尖偶尔扫过那处愈发红肿敏感的穴口,都能让她绷紧身体,发出类似小猫受惊般的呜咽。
就在我享受着这番足交与抚摸带来的极致放松与快感时,怀中的瑞希终于积攒了些许力气,她偏开头,不敢看我那依旧半勃的狰狞巨物在她精致的小脚间被玩弄的淫靡景象,只是用一种低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明显嗔怪和不满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这么…这么突然…”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想…想要的话…跟我…说一声…给,给双倍的诊金就是了…何必…何必这样折腾人…”
听到这话,我手上和脚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强迫自己恢复了几分冷静,但深处依旧残留着屈辱、茫然与痛苦的紫色螺旋瞳眸。
“呵。”
那声充满嘲弄的冷笑,似乎比之前任何凶狠的侵犯更能刺痛梦见月瑞希那已经麻木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