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为了彻底“填满”那开始再度悄然蚕食我的“亏空感”,以最好的状态去完成论文,更是为了…一种告别。
用我独有的方式,给这段荒唐而扭曲的关系,画上最后一个,也或许是最浓墨重彩的句号。
再次站在秋沙钱汤那熟悉的、却似乎永远流淌着不动声色之奢侈感的门,我的心情与之前几次截然不同。
不再是焦虑绝望的寻求救赎,也不再是单纯为发泄欲望的施虐,而是一种…带着些许胜利者姿态的轻松,以及,对即将失去的“玩具”的最后一次玩味与“惜别”。
她依旧站在那里,在人来人往的门口,维持着她,无从挑剔的专业笑容。
看起来这的确已经恢复过来了,不仅气色红润不少,身形比起上次的消瘦来说感觉丰腴了些。
看来,没有的“滋养亏空”,她的自我状态调整修复工作进展良好。
她对我这边瞟了几次,显然还记得我这个人,但很保持着职业距离,移开视线。
我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街角,欣赏着她这份的镇静与美感。
如同剧院里的贵客,在欣赏一场盛大的、只有自己能看懂内涵的演出。
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转身或寒暄,在我眼中都别有意味。
等待,要有耐心。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刻,在她意料之外送上一份惊喜才是对“观众体验”的最大满足不是吗?
终于,客人逐渐稀少之际。她转身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端着新换上的茶水准备走向内室。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拇指再次精准地、带着一股告别演出的戏谑感,按落!
“咔嚓!”时间,对于这熙熙攘攘街头来说,又静止了。
熟悉的静谧感再次将除了我之外的一切包围——连她手中托盘茶杯里向上蒸腾的水汽都在上升中骤然停止了旋转摇曳。
我的目标自然只有她一个。
梦见月瑞希保持着端着茶盘,转身朝内室迈出了一只脚的姿态,精致的鞋跟还没有完全落地,一切都被定格在了这一个极有居家感的自然瞬间。
我缓步走到她近侧,先是伸出手,把那个悬空茶盘里同样被凝固的甜点小菓子拈出来,放进嘴里,咂摸品尝这美妙的滋味。
“真好”。
然后,不急着碰她了…因为,我更期待别的地方——那片更隐秘地带的风景,对,就是她的内心啊、精神之海中她的状况和她接下来要对我说什么这才是我本次过来的最大兴趣!
我依照前几次经历的流程,熟练地闭上眼,集中心神,将我的意识如触手般探出,向着她那再度对我敞开的,充满驳杂情绪和奇异吸引力的主观精神世界中探去…
不需要现实中真的对她身体做什么入侵的粗暴动作。
只要我的思绪或者欲望开始对她产生了实质指向性的“想法”——例如,现在我就是在想,“她感受到我来了吗?”并且“等会儿要不要像上次那样继续和她玩弄呢?又或是今天做点什么不一样的行为?”这样子的念头才出现…
“…呜…啊……”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但又无比清晰,充满了极度无奈、甚至带上一种荒谬的“我就知道会这样”之自暴自弃感的精神叹息,直接就在我的意识频道中响了起来。
“唉…”紧随者,这一个更长的音节就来了,“知道了…请快一些吧…不要一直让我挂在这里…我很难堪的……”
那声娇嗔无奈的精神叹息,如同许可的信号,在我听来,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邀约。
意识从那片熟悉的精神海洋中抽离,回归现实。
看着眼前这保持着端茶送客姿态、对我却门户大开的“雕塑”,我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如你所愿,瑞希小姐,速战速决。”我低笑着,那笑容带着一抹计划得逞的和即将展开新“乐子”的。
我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充满了令人心惊的熟练度。
无需再费力撕扯那些华美的和服,也无需用手指扩张试探。
我的身体像是早已记住了通往极乐的路径,只是粗暴地将她那只尚未落地的腿抬高,分开她因为定格而无法并拢的双腿,然后挺起我那因为她的“精神许可”而早已怒张如龙、滴着透明涎水的巨猋凶物,瞄准那被层叠衣料隐约遮挡、我却能精准定位的熟软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撞!
“吸溜——滋!”
一声带着布料被顶开和肥美肉缝被强势撑开的、不堪的微弱鸣声,伴随着一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残余阻力被彻底碾碎的触感。
我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熟门熟路地滑进了她身体内部那黏湿却似乎恢复了少许青涩挤压的甬道。
甚至连润滑都几乎不需要——前几次留存在里面的“残浆与体液”竟依然能发挥着一些基本功能!
“哈——!”身体连结精神层面也激起了反应,她的精神连接再度激活发出细小的哀鸣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