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喝止道。
雏抬脚抵住正要扑上来的仁菜,你还不是把我的沙发搞得都是你的汗味。
这一码归一码。
归不了。
……
过了片刻。
两人在打了空调的房间里并排而坐。
我说,时间不早了。
仁菜看着手机的时间说,再不走就赶不上电车了。
我今天住这。
啊,仁菜扭过头盯着她。
雏不以为然地站起身,你都在我那住那么些天了,我过来住一天也不过分吧。
喂,等……我可没多余的睡衣。
仁菜伸手制止走进浴室的雏。
她啪地一声关上门,你也体会一下吧,家里来了个不讲理的客人是什么感觉。
见她这番决绝,仁菜也只好灰溜溜地去找换洗的衣服给她。
在这一天,两人交换了身份,仁菜一个劲地处理雏剩下的家务,雏则面带微笑地坐在床上看她忙前忙后。
晚上,两人因为空调开了节能模式把彼此身上的被子推来推去……
经此一役,仁菜可算是会体恤雏的辛苦了。
隔天雏把钥匙还给了仁菜,两人在新的平衡中开始了习以为常的借宿。
————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鸣,仁菜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无意识拨弄着吉他琴弦。
雏正对着手机核对购物清单,钻石美甲在屏幕上敲出细碎声响。
我说——
仁菜突然翻身坐起,今晚我们自己做饭吧!!
琴弦震颤的余韵里,雏缓缓抬头。
她看着仁菜跃跃欲试的模样,想起上周被烧穿底的平底锅:
你确定不是想给厨房举行火葬仪式?
上次是意外!!
仁菜跳起来翻找围裙。
这次我们分工明确,你洗菜我掌勺。
三小时后,狭小的厨房变成了战场。
案板上躺着身首异处的胡萝卜,水槽里漂浮着被剥得只剩芯的卷心菜。
仁菜举着焦黑的锅铲,对着冒烟的玉子烧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停火!!立刻停火!!
雏夺过平底锅时,发现电磁炉显示屏在冒烟。
你究竟放了多少油?
菜谱说要热锅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