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涩,俯下身,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松点,不然疼的是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她短暂的迷失浇醒。疼痛。是的,接下来会是疼痛。她闭上眼睛,像是等待行刑的囚犯。
刘子樾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阻力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顽强地抵抗着他的入侵。
“啊——!”
一声凄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一股尖锐到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疼痛从下体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毯里,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这撕心裂肺的痛楚。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被这激烈的反应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所震惊。
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混杂着她先前分泌的爱液,变得黏腻而湿滑。
空气中,除了霉味和腐臭,多了一丝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处女。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加野蛮的、原始的占有欲。
他没有退出,反而借着那片血迹的湿滑,猛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呜……疼……求你……”林雪晴的意识已经被疼痛搅得支离破碎,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然而他没有停下。
最初的几次抽插,对她而言每一次都是凌迟。
那撕裂般的疼痛持续不断,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在砧板上被反复碾压的鱼。
屈辱、疼痛、绝望……所有的负面情绪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开始怀念起刚才那种单纯的、羞耻的快感。
但渐渐地,不知过了多久,那尖锐的疼痛开始慢慢消退,转变成一种又酸又胀的、奇异的麻木感。
而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那麻木感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那是一种比之前指尖挑逗更加强烈百倍的、完全陌生的感觉。
它像一根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又像一股暗流,在她身体深处盘旋、积蓄。
她的哭泣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在那有力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起伏、颤抖。
她的花径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缓解那火辣辣的摩擦,却反而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
“啊……嗯……哈啊……”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高亢,再也顾不上压抑。
她的腰肢剧烈地向上弹起,饱满的乳房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幻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她的花径本能地收缩、绞紧,从未被开垦过的内壁敏感得不可思议,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陌生快感的肉棒。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叠,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去追逐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屈辱是什么?
尊严又是什么?
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的整个世界,都被这种纯粹的、原始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占据。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真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