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已经挂着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维尔德的心中还想要坚持一会。
可是,再坚强的意志,在这种无休止的挑逗玩弄之下,又能支撑多久呢?
双手被缚的她,无法排解愈加高涨的欲望,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用力蹭着被束缚的大腿内侧,勉力疏解一点点小穴处高涨的欲望。
小穴中的蜜汁,也一点点地渗了出来,打湿了身下干燥滚烫的沙地。
一根坚硬如铁,炽热如火的肉棒,在维尔德小脸的周围蹭来蹭去。
淫靡的气息充满了维尔德的鼻腔,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再也忍受不住高涨欲火的她,看着面前肉棒的主人,泪眼朦胧地微微点了点头,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像只即将被宰割的小羔羊。
“啊————”
绑在腿上的绳子被解开,肉棒势如破竹般地插进了维尔德的菊蕾。
干涸的大地迎来雨露,沙漠中的旅人跳入绿洲,在被插入的一瞬间,维尔德全身的欲火都被扑灭,她感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维尔德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甜蜜悠长的销魂鸣叫,之前的渴求,不甘,羞耻,都化为了久旱逢甘霖般的快感。
口球已被摘下,维尔德刚刚喘了两口气,小嘴就又被肉棒堵住。
菊穴中的肉棒,和她口中的肉棒,一前一后,狠狠地冲击着维尔德娇柔的躯体。
肉棒击打在光滑湿润的翘臀上,发出一声声礁石拍岸般的清脆声响,菊蕾深处的穴口被震得隐隐作痛。
可是,这痛感却又让她着迷,上瘾,不愿停下来,当这痛感渐渐地消失,维尔德发现自己已经不可避免地沉沦其中。
她的腰部暗暗用力,把臀瓣向后拱去,迎合着大肉棒的猛烈拷打。
与此同时,维尔德灵活的小香舌在口中的肉棒上肆意游走,舌尖对准了马眼,暗暗用力,两排碎玉却轻轻咬在棒身上。
不久,小嘴里的肉棒就宣告失守,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在维尔德的口腔中爆裂开来。
虽然小嘴被浓稠的精液灌满,可维尔德并不急于下咽,她仿佛想让这淫靡的气息在口鼻中待得更长一些。
不久后,后面的肉棒,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花径里早已沸腾的蜜汁,从小穴夺路而出,扑簌簌地打在了身下滚烫的金黄色细沙上。
维尔德张开小嘴,双眼微眯,贪婪地呼吸着炽热的空气,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着,浓精在双唇之间,拉出了一道宽宽的水柱。
“啊——啊——让我休息一下——”
并没有理会维尔德的请求,后面的肉棒继续抽插着湿漉漉的小菊穴。
在一阵阵单调重复而又惊心动魄的水声之下,维尔德的身体如遭雷击,弹性十足的臀肉和小乳鸽,在快感中花枝乱颤,抖动不已。
刚才还在娇啼的小嘴,此时又被肉棒堵住,窒息感让维尔德感觉十分难受,刚才被浇灭的欲火仿佛再次重燃,又在后庭的冲击中化为无形。
维尔德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她已经数不清在这种轮回中,高潮了多少次,连身下的细沙,都被一股股的爱液浸润,变成了棕色,直到一阵剧痛把她再次唤醒。
“啊——好疼——快住手啊——”
维尔德头上的金色短马尾被后面的男人抓住,娇小的身躯反弓了过来,身后的男人一边抓着她两边的马尾辫,一边猛烈地撞击着早已红肿的菊蕾。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在维尔德惊恐的眼神中,把身下蠢蠢欲动的巨兽,狠狠插入了身前的小蜜穴,平日里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却在一下下的抽插之下,隐隐约约印出了巨兽的轮廓。
维尔德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填得满满的,紧致的肉壁被烧得火辣辣的疼,疼痛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
肉棒的头部甚至顶入了子宫口,在里面磨蹭了几下,维尔德被搅得痛彻心扉,在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眼泪和口水被甩在了半空里。
快感和疼痛感相互交织,直到两股热流,一前一后,灌满了维尔德的花蕊,维尔德才得以从这刺激的交战中,抚慰自己被刺激得战栗不易的白嫩娇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维尔德立功了!维尔德立功了!伟大的格里芬的手枪人形,他继承了格里芬的光荣的传统!PPK、DSR-50、PA-15在这一刻灵魂附体!维尔德一个人,他代表了英国军工悠久的历史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M还在眉飞色舞地解说着这场“比赛”,身边的Z-62和韦伯利已经坐不住了。
她们时而把手伸进泳衣,捏着自己的乳头,时而四指并拢,揉搓着阴唇,望梅止渴。
“呃啊……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