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潇潇神情哀怨,晶莹泪珠从眼角滑落:“再说了,他还巴不得头上再添出几顶绿油油的帽子呢~。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嫁给了他那只王八,只好当个人人都能用上一用的破鞋了。”
她虽未明言,但金鸿却在心中将她往事的来龙去脉勾勒出个大概。
他早就听过世间有一些男子癖好特殊,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过门来的娇妻自己不碰,专爱寻些外人来奸淫自家妻子。
一想到此处,金鸿心中多了几分恼火,怀中这万众瞩目的明珠看似一尘不染,岂不是早被无数人拿在手中肆意亵玩了?
但他转念想到,若是无此等特殊缘由,自己安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这骚货怕也是守寡多年,耐不住房中寂寞了。
金鸿胯间突然发力,似熔岩缎就的硕大冠首将宫颈撑大数圈,几乎挤进肉宫,却又在紧要关头抽身而退,徒留肉壶空虚,嫩肉翕张。
“既然如此,澹台长老您何必故作矜持,还是说晚辈伺候得您不够舒服?”金鸿轻笑道。
“你~!”
她话音未落,就化作一声声娇啼,宛若百鸟齐鸣,婉转而悠扬:“呃嗯!呼~,?呃啊~,哼!!呃嗯哈嗯~,啊~!”澹台潇潇终是再也抵不住这在极乐边缘反复游走的折磨,心甘情愿地抛弃历经千辛万苦才拾起,又苦守百年的自尊,化作一汪春水融在了金鸿的怀中,娇喘道:“求公子……怜惜潇潇,就插进潇潇的花宫吧!公子的龙阳太厉害了,潇潇……早已芳心暗许,求公子赏赐潇潇!”
听她这般说辞,金鸿气血上涌,哪里还按捺的住心中的兽欲。
他再不做克制,足有卵石大小,红得发亮的龟头狠狠凿进了肉宫深处,直直顶在了宫心。
饥渴难耐的花宫嫩肉层层紧箍,似有张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那巨硕肉冠,抽插间竟有要将之生生带出的错觉,不断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再不做遮掩的二人发泄着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仿若脱缰野马,尽情驰骋。
澹台潇潇口中发出自暴自弃地娇啼道:“??哦噢哦哦~!夫君……对不起,潇潇做不到给你守寡了。都怪你,非要把潇潇调教成对沉溺男根的婊子娼妓,如今见了公子胯下的大宝贝这般威武雄壮,潇潇哪里还忍得住啊~。”
颠鸾倒凤间,二人身位陡变,原居女上的澹台潇潇被金鸿翻身压于身下,肆意征伐。
炙热粗长的阳具在花穴疾速进出既似神兵破阵,又如铁杵捣药,每一击皆直抵幽深宫心,又倏然抽离。
本源肉宫被这狂猛攻势不知冲破了多少次,接连不断的破宫快感如惊涛拍岸,散于全身各处,令她魂酥骨软,欲罢不能。
两截白皙藕臂如柔藤缠绕,紧揽在金鸿颈间,宛若依偎挚爱;一双修长玉腿如大蟒交缠,牢牢锁于其腰际,生怕他抽身遁去。
她十根玉趾向外张开,早已数度潮涌,蜜水汩汩外泄,暗香氤氲,似乎自甘沦为对方的泄欲工具。
“潇潇,还不求本公子将精种灌进你的肉宫中去!”
金鸿也已至极限,精关摇摇欲坠,双目中却闪过一抹戏谑。他腰身微动,作出抽离之势。
正值情迷意乱的澹台潇潇哪里舍得他抽走阳具,急忙苦苦哀求道:“恳求公子莫要因潇潇残花败柳就吝惜阳精,今日正是潇潇春潮暗动之时,潇潇甘为公子生儿育女。”
一念及此,这修为高深的绝色美人竟有为自己受孕的可能,金鸿心头欲焰如烈火焚天,再难抑精关松动。
他狠狠挺腰压下,龟首直直抵花宫深处,自膨胀几分,抖动间马眼大开。
阳精陡然迸发,一股股粘稠浓郁的白浊精种如洪流般倾泻而出。
此番泄精持续良久,几近将他精囊掏空,似是要将这肉宫彻底灌满。
“?!!喔咿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多精种,好烫~!潇潇要被公子灌醉了~?!噗咕哦齁喔~,吼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噢噢噢噢~!!!??”
澹台潇潇一双凤目翻白,姣好面容绽露出淫乱下流的痴态,宛若沉沦欲海的堕落仙子。
无数滚烫阳精似移海填湖,尽数占据花宫肉壶,待金鸿缓缓从中抽离肉棒,这肉壶壶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观其阳具表面洁净如初,宫门自然紧闭,将所有精元一滴不漏地锁于其中。
翻云覆雨过后,两人略作调息,气息渐平。
澹台潇潇主开口:“可还满意?”然语气冰凉,颇有些翻脸不认人之意,似方才与她的春宵共度不过是金鸿的黄粱一梦。
金鸿察觉体内多余毒力尽消,结丹之路再无障碍,自是欣喜若狂,却仍是想继续试探澹台潇潇底线:“澹台长老勿怪,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两人相视无言片刻后,澹台潇潇轻点臻首,主动跪坐于他身前,姿态卑微,红唇轻启,双手在口前并拢如玉碗。
金鸿得意起身,纵然已经疲软,胯下阳具仍尽显男性雄风,马眼正与她樱口相对。大量腥臭无比的尿液从中激射而下,尽数落入她口中。
结束时,几滴秽液溅落在她挺拔如峰的雪乳上,莹白如玉的肌肤衬得那污痕愈发刺目。
她却面不改色,纤指轻拢,将之敛入口中,吮吸干净,动作妖冶优雅。
心知与澹台潇潇已有了联系的金鸿不敢再得寸进尺,拱手道:“晚辈这就闭关去了,若是在那赤龙江秘境有所收获,自然献与澹台长老一份,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