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低下头,伸出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两个小盒子。
一个是杜蕾斯的超薄避孕套,另一个,是一张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房卡。
他本来计划着,今天能和她有一个完美的夜晚,甚至连“我爱你”的表白都排练了无数遍。
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一桌冰冷的牛排,和一个破碎的梦。他死死地攥住房卡,卡片的边角硌得他手心生疼。
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但这一切都无法让李欣然感到丝毫的放松。
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沉默地站在角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她刚刚亲手碾碎了小刘的梦,也碾碎了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此刻的她,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
张来客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昂贵的沙发上。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他看着李欣然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知道这头小野猫的爪子又伸出来了。
“怎么?刚才在厕所里被我内射,把你操傻了?”他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走过去,用冰冷的杯壁贴上她的脸颊,“还是说,想着你那个傻子男朋友,心里不痛快了?”
李欣然被冰得一哆嗦,猛地偏过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的人生毁了你就开心了?”
“你的人生?”张来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放下酒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毯上,“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现在,给我跪好!”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但这一次,李欣然没有动,她只是躺在地上,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呵,有骨气了。”张来客冷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的巨物再次弹了出来,因为主人的怒意而涨得青筋毕露,顶端还残留着干涸的、属于她的液体痕迹。
他拎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弯下腰,对着李欣然那张倔强的脸,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肉棒抽在脸颊上,带着温热和一股羞耻的腥膻味。李欣然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旁,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
张来客像是上了瘾,用自己的阳具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的脸,左右开弓,毫不留情。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母狗!主人给你鸡巴吃,是看得起你这条狗!”
李欣然的脸颊很快就变得红肿,但她依旧紧紧地闭着嘴,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任由那屈辱的“鞭子”在自己脸上肆虐,就是不肯开口。
“不张嘴是吧?”张来客的耐心终于耗尽,他停下动作,肉棒的顶端就悬在她的唇边,“看来是厕所里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张开你这张骚嘴,给我把鸡巴舔干净!”
李欣然的身体在颤抖,但她依旧扭过头,拒绝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丑陋东西。
“好,很好。”张来客直起身,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
他抬起脚,那只擦得锃亮的、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李欣然的脸上,将她的半边脸颊死死地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看一只蝼蚁。
“你就是块烂泥,只配被我踩在脚下,连给我口交都不配。”他用鞋尖碾了碾她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蔑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数三声。是选择张开嘴,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来舔我的鸡巴,还是想尝尝,被我用这只鞋,操烂你这张嘴?”
“三。”
“二。”
冰冷的数字,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敲击在李欣然崩溃的边缘。
李欣然仍然拒绝,张来客不断用鸡巴抽打她的脸,玩弄她的奶子和玉足,不断羞辱她。
张来客的倒计时结束了,李欣然依旧紧闭着双唇,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最后一丝倔强的顽抗。
“好。”张来客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他移开了脚,但紧接着,是更加狂暴的羞辱。
他再次拎起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挥舞鞭子一样,劈头盖脸地朝她的脸抽了下去,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密集。
“啪!啪!啪!啪!”
“不张嘴是吧?不张嘴我就把你这张脸抽到烂!我倒要看看,明天你那个傻子男朋友看到你这张被鸡巴抽肿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声音充满了暴虐的快感,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