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我你这股火撒不出去,”我认真地看着他,“说白了,你多少有些嫌弃我叫过别人主人,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他沉默了,没有否认。
我从他怀里起身,迈出浴缸,赤裸着身体恭敬地跪在浴室的瓷砖上。
水珠从身上滑落,乳尖因为温差而微微挺立,我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完全臣服的姿态。
“既然如此,就请主人狠狠惩罚母狗吧。”
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畏惧。
他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
最后,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好,就按你说的做。”
他让我爬着出去。
浴室到卧室的距离不算远,但四肢着地爬行的姿态让我觉得既羞耻又兴奋。
我的膝盖和手掌贴着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往前挪动,身后还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不是去卧室。”他突然说,“爬到门口去。”
门口?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改变方向朝客厅大门爬去。
他走到我前面,在门边停下。
我这才注意到,门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固定的金属挂钩,平时是用来挂衣服和钥匙的。
他从卧室拿出了那副皮质手铐——前几天刚买的,棕色的皮革,内侧衬着柔软的绒面,既结实又不会勒伤皮肤。
“手伸出来。”
我跪在门口,把双手举过头顶。
他把皮手铐扣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拉起连接两只手铐的铁链,挂在了那个金属钩上。
因为挂钩的位置很高,当铁链被固定之后,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是悬挂着的状态。
只有脚趾尖能勉强点着地面,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这样可以吗?”他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
“可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无处可藏。
他绕到我身后,审视着我的后背和臀部。
“安全词还记得吗?”
“今晚没有安全词,你想怎么打都行。”
“好,如果受不了就喊。”然后我听到了他走向卧室的脚步声,片刻后又走了回来。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拿了什么。
那把散鞭。
那是一把专门用于情趣的多尾散鞭,几十根细细的皮条从手柄处散开,打在身上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却非常真实。
“我要开始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有压迫感。
“是,主人。”
第一鞭落在我的后背上。
“啪——”
“唔……”我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晃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特,几十根皮条同时落下,打散了力道,不是锐利的疼痛,而是一种弥漫的灼热感。
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粉红,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