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的点点头,看看那根还硬着的大鸡巴,转头与妈妈对视:“妈妈,我还想要……”
“不行,刚才,刚才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妈妈累了。”
“你要精力这么旺盛,你明天放个暑假就去你师父的药店打工,让他们卸货,还是不够就到火车站去当搬运工。”
“实在不行你就去打一套拳,反正不准你再胡来。”
不出意外,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妈妈打断了。
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妈妈伸手在我的短碎发上爱怜的摸了摸,清丽绝伦的瓜子脸上挂上一抹羞红:“等你高三后第一次月考,要是……要是能考进全年级前三,妈妈就再考虑考虑。”
“什么!不行!”
我心中默默一算,这最少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一下激动的坐起身:“妈妈,我忍不住,我就去……”
“啪!”
妈妈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丹凤眼冷冷的凝视着我:“阳阳,你要在敢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被抓到局里,我肯定不管你。”
“让你留个嫖娼的案底,看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我捂着被妈妈深红的脸颊,心中不些撇撇嘴,妈妈,先不说你会不会不管我?
就算你真得生气了,不想管我,赵开山那驴货,他一个电话,你儿子当然还能囫囵个出来。
当然这话我也只能那件事一样,埋藏的心里,不敢像妈妈吐露半个字。
一个月前,我故意串通损赵开山,找了两个妓女去开房,再让他去报警,为的就是刺激妈妈。
那天晚上,妈妈从警局将我带回家后,搬出爸爸遗像,让我跪在爸爸面前,用皮带狠狠抽了几十下,质问我,到底要怎样!
我抱着妈妈的双腿,要她同意,准许让我用她的身体,发泄一次,保证改过自新。
妈妈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我,哭得泣不成声,说她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妈妈,然后在我不停的苦苦哀求中,苦肉计,奏效了。
妈妈半推半就,张开了双腿接纳了我的大鸡巴。
那晚,带着避孕套足足发现了三次,可妈妈依旧像今晚一般,什么都不允许我干,不准接吻,不准摸胸,不准变换姿势,什么都不准。
她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我发泄,一开始我以为妈妈是放不开,决定好好学习,让妈妈心软。
之后,我学习成绩像坐火箭一样蹿升,又变回了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就像赵开山说的,这世界上的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夜,我拿着成绩单,一脸兴奋的样子再次哀求妈妈。
果然,妈妈的心又软了。
“妈?妈……”
我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见妈妈你在我身边躺下,并已经穿好了睡衣睡裤,将她性感的娇躯,牢牢包裹在被子里。
我温柔的唤几声,见妈妈已经睡着。
目光痴痴盯着妈妈的侧颜,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巧凝在鼻梁的弧度上,美不胜收,冷白肌肤像覆着霜雪,睫毛垂落的阴影里,玫瑰色的唇却像碾碎在雪地上的花瓣。
看看我性能力不俗的大鸡巴,没有丝毫疲软,但出于对妈妈的爱,终究没敢强上,轻轻为她掖好被子,从床上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张望。
月光随着动作在妈妈发梢流淌,夜风拂过纱帘,带起妈妈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勾得我的大鸡巴,又猛得一跳。
狗日的,赵开山,又骗老子!
林阿姨真得……像他跟我吹的牛逼那样,被他调教又骚又浪了!?
我心中骂了损友一句,晃着大肉棒,转动门把手。
咔嗒声响起时,我恋恋不舍地望了眼陷入沉睡的妈妈,恰巧一道月光,掠过妈妈的锁骨,美得如月神下凡般不真实,差点又让我压制不住的冲动。
我咬牙忍住再次沸腾的兽欲,轻轻关上门的一瞬,没看见妈妈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
我回到卧室,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又看看自己那根刚有些疲软的肉棒,顺手将避孕套揪下来,刚想丢弃,摸着手上湿滑的淫水,又有些不舍,准备默念一遍元素周期表,转移一下注意力。